雖然那是韃子的精銳部隊,但也從側麵說明。
韃子在馬戰中,確實占據了較大的優勢。
如果一味去用馬隊衝擊對方,勝負且不說,自己的損失必然巨大。
好不容易積攢了這點家底。
如果背後依靠朝廷這棵大樹還好點。
現在可是孤軍奮戰,四處皆敵,怎能冒失作死?
幾個營地都在等待林豐的命令。
沒有接到林豐的命令,隻能眼睜睜看著韃子的大隊人馬,從眼前走過。
沒有人敢擅自出營追擊。
林豐平時待人溫和有禮,可一旦觸犯軍規,那是毫不留情。
處罰起來,比韃子還凶狠。
重獎重罰不是一句玩笑。
等了半天的時間,所有營地都派人過來詢問情況。
林豐隻讓老實待著,不可妄動。
直到韃子的大隊人馬漸漸消失在眾人的目光裡,營地的軍卒才鬆懈下來。
林豐下令,讓工兵去收拾韃子營地的東西。
那些營柵正好用在自己的工程上。
其他營地的軍隊,原地待命。
他怕韃子玩什麼花樣,突然來個回馬槍啥的。
回到指揮部,剛剛坐定,端了白靜遞過來的茶水,還沒喝一口呢。
就有軍卒來報。
邠縣那邊出了一件殺人案子。
林豐疑惑地問:“古知縣沒處理嗎?”
“將軍,是軍隊上有個甲正被人殺了,塞進了炕洞,好幾天才找到屍體。”
“凶手找到了嗎?”
“沒有,這是古知縣的報告。”
軍卒遞上一個信袋。
林豐接過來隨手遞給白靜。
“誰的屬下,就讓誰去查,找到凶手,嚴懲不貸。”
白靜接過信袋,打開抽出來看了看。
“邠縣營的甲正,叫衛樹國,被人砸碎了咽喉,塞在收容所的炕洞裡。他們處理不了,不敢瞞報。”
林豐隨口問:“什麼時間的事?”
“六天前了,晚上有官吏去給流民登記,還看到過這個衛樹國。”
“哦?流民作案?給誰登記?”
林豐喝了口水,問道。
“說是一個盲女,還是個啞巴。”
林豐一口水還沒咽下去,噗的一聲噴了出來。
然後在幾人驚訝的目光下,發起了呆。
他的大腦裡回憶起,自己在收容所巡視的情景。
回嶺兜子的路上,就覺得哪裡不對,當時沒顧上琢磨這事。
這次仔細一想,當時就覺得那個披了鬥篷的女子,還蒙住了雙眼,有古怪。
小主,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後麵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