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可告訴你們,今時不同往日,我可是受過嚴苛訓練的,身手不一般哦。”
趙碩仰臉驕傲地說。
“啐,挨揍最多的就是你。”
“蘇允比我還差好不好。”
“放屁,老子跑得快。”
林豐無奈搖頭,幾個家夥旁若無人,根本不將他們這些軍官放在眼裡。
“趙碩,帶他們出去玩。”
趙碩這才想起,這裡還是正式外交場合。
衝幾個人擺擺手:“走走走,彆在這裡礙眼。”
“裡麵是誰呀?”
“韃子,來談判的。”
“談啥判?”
“買個人犯。”
幾個人嘀咕著往院門外走去。
終於,驛館客堂內重歸安靜。
林豐衝翟多誌笑笑:“嗬嗬,年輕人,很沒規矩的。”
“咳咳,都一樣,都一樣。”
沉默稍頃,翟多誌再次開口。
“林將軍,您看這個價格”
“你們的軍隊真不能退出邊境?”
“此事真不能。”
林豐故作沉思,半晌後,一咬牙。
“這樣,你們所帶的金銀財寶,再加一倍,如何?”
翟多誌有點傻了,他們帶的金銀財寶,已經十分厚重,再加一倍,有點獅子大開口了。
納坦都快氣炸了胸,嗆的一聲,再次將腰刀拉出刀鞘。
“小子,欺人太甚,老子這就剁了你的狗頭!”
說著話,身體向前。
客堂寬敞,雙方相對而坐,距離也不過三五丈。
林豐身後站了謝重和李虎,他倆也隻是身體前傾,身體繃緊。
林豐則老神在在,依然麵帶微笑。
端了茶盞垂頭抿著。
納坦隻往前踏了一步,就被身後的中年韃子拉住。
他健碩的身軀,兀自掙紮扭動,手裡的彎刀一晃一晃,耀人眼目。
翟多誌連聲喝止。
“納坦,不得無禮,再如此,軍法處置!”
納坦掙得臉紅脖子粗,大聲吆喝起來。
“老兒,這買賣根本做不得,任由他們欺辱,還不如拚死一搏。”
“放肆,這裡怎由得你胡鬨,給老夫綁了。”
站在他身後的兩個韃子,大步上前,將納坦按住。
納坦的彎刀被奪下來,胳膊被扭到身後。
他倔強地挺立著,狠狠地瞪著翟多誌。
“將他拉到外麵去,抽十鞭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