紛紛聚到一起,討論這個事情該怎麼處理。
“高所長,我兒子生死不知,下落不明。我全家失竊。庇護所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?”汪轍質問高億:“當初,中部庇護所不是號稱,是整個東大國最安全的庇護所嗎?要不是這樣,我們也不會舉家搬遷過來!”
汪轍的主子,於家的家主,也開口說道:“高所長,我也想知道,好端端的庇護所,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。汪轍是我的人,對方這不是打我的臉嗎?”
這個時候,第二個受害者也來了。
對方走路一瘸一拐,但是走得飛快,幾乎是飛奔過來了。
一過來就控訴:“高所長,您要為我做主啊!我家上下老小一百多口子人,全沒了!要不是我昨晚在外麵沒有回家,隻怕連我也跑不掉!這也就算了,我就不明白了,一晚上他們是怎麼做到悄無聲息的把整個家都拆了的!彆人還好歹留下個毛坯,我連屋頂都沒有了啊!”
緊接著第三個受害者也過來哭了:“嗚嗚嗚嗚嗚,我的家當全沒了,我不活了!”
高億一個頭兩個大,趕緊安撫他們,說道:“你們這是在懷疑我嗎?我高億還用得著乾這種事情?我不比你們富有?”
“不不不,高所長,我們不是懷疑你,而是懷疑彆人!”三個受害者同時說道,然後同時警惕的看著對方。
“這種事情,一兩個人是根本做不到的。”孔家代表從門外走了進來,見到高億也不行禮,直接拉開座位坐下了,說道:“而且一晚上三家,這得多大的行動力,才能做到?這是一個團夥作案,甚至人數不低於一百人。問題是,這一百人,是怎麼瞞過外麵的巡邏隊,悄無聲息的進來,又沒有留下痕跡的離開的?”
華家代表也來了,坐在了孔家代表的對麵,說道:“我也這樣認為。這個事情,必定是有人暗中配合,裡應外合才能做到。”
於家代表也坐下了,說道:“而彆墅區的治安,我記得一直都是高所長負責的。”
高億氣笑了:“說來說去,還是懷疑我嘍?你們什麼心思,當我不知道?”
孔家代表說道:“高所長話不能這麼說,中部庇護所,不是我們哪一家的,是大家共同的庇護所。我也是想快點解決問題,免得再發生類似的事情。發生這種事情,讓庇護所的其他人,人心惶惶,這不利於安定。您說呢?”
華家代表不陰不陽的說道:“是啊,昨天是對一些小富豪下手,今天呢,明天呢,是不是哪天就輪到我們了呢?高所長,我們一直都是同仇敵愾,一起對外的。發生這種事情,當然是要坐在一起商量解決。”
於家代表說道:“如果高所長覺得無法勝任彆墅的安保,那不如交出來,讓有能力的人上。”
高億一拍桌子:“怎麼?要反?這天下還沒到手呢,這就迫不及待要翻臉了?”
三家代表馬上假惺惺的說道:“高所長言重了,我們怎麼敢?”
“哼,我看你們敢的很。難說不是你們為了奪走我的權,故意演出來的。”高億怒哼一聲,說道:“這麼多人失蹤,還把房子弄成了毛坯,我也覺得,這不是幾個人能乾成的事兒!但是,說這個事情是我高億乾的,我不認!我高億還沒愚蠢到這個程度。”
三家代表琢磨了一下,看到高億是真的生氣,而不是心虛。
頓時沉默了下來。
難道真的是彆人乾的?
可是,會是誰呢?
整個中部庇護所,都已經被他們四家所掌控了,下麵的小富豪們,也都被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,比狗腿子還聽話。
難不成是城外那群難民乾的?
他們能乾出這麼大的事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