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問你,高億最大的依仗是什麼?”沐九月開口問道。
“我不懂哥哥你的意思,我怎麼會知道呢?”少年一臉的迷茫。
沐九月卻是笑了:“是嗎?那我再問你,高億的黃金,藏在了地宮的什麼地方?”
“這種事情,我怎麼會知道呢?哥哥真是高看我了。”少年微笑著回答:“我隻是一個小小的流浪漢罷了。”
沐九月卻是收回了唐刀,抬手粗暴的捏住少年的下巴,迫使他抬頭,看著自己,語氣輕佻:“哦?是嗎?如果高家小公子,都是個小小的流浪漢,那麼我又算得了什麼呢?”
話音一落,原本還一臉無辜的少年,麵色瞬間變得狠厲,張口就要喊人。
可是他快,沐九月比他更快,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。
少年趴在地上,張大著嘴巴,口水不受控製的流了出來,眼神憤恨的看著沐九月。
似乎在問她,是怎麼看出來的。
沐九月從來都不是那種廢話的人,她自然不會給對方解惑,她隻是輕輕摸摸少年的臉蛋,說道:“多謝你親自主動送上門。”
話音一落,抬手就擰斷了對方的脖子。
對方在咽氣的那一刻,似乎都不敢相信,他竟然就這麼真的死了。
沐九月為什麼沒上當?
答案很簡單。
上輩子,沐九月就聽說過中部庇護所的掌權人,除了明麵上有個兒子之外,還有個私生子在外麵為他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。
比如剛剛提到的那個地宮。
所以當這個少年選中沐九月的那一刻,沐九月就知道,自己被懷疑被盯上了。
她雖然不知道自己是哪裡露出的馬腳,不過沒關係,把所有懷疑的人都殺光就是了。
地宮是嗎?
那就去瞧瞧吧。
“這次可不是我主動找上你們的,是你們先招惹我的。”沐九月輕巧的割掉了少年的頭顱,故意甩了甩:“那就彆怪我,笑納了!”
雨夜下。
酸雨仍舊冒著刺鼻的味道,讓人心緒不寧。
可在庇護所某個廢棄大樓的地下,卻是聲色犬馬。
空氣中彌漫著不知名的甜味,混合著脂粉氣和酒氣,讓人還沒喝上兩口,就已經有些醉意。
沐九月一頭棕色大波浪假發,標準的西式白人妝,一雙大長腿又白又直,特彆的招人眼。
外圍負責檢查的保安,隻是看了她一眼,確定隻穿著小短裙的女人,身上不可能藏有武器,就揮揮手讓她進去了。
像今天這樣的日子,每天都是枯燥的重複著,每天都會有這樣那樣的美女,衣著清涼的主動送上門,讓有錢的富豪們,像挑選商品一樣挑選著。
今天來的這個白人大美女,大概也是一樣的。
甭管是哪國的,現在都一樣,為了一口吃的,該賣的都得賣。
沐九月就這樣,輕輕鬆鬆的過了外圍保安的安檢,踏進了那座荒廢的小樓。
然而往下走的時候,沐九月卻被攔住了,要求她過一下安檢門。
她能過嗎?
當然是不能。
因此她從裙子底下,抽出了一把安裝了消音器的mp5,二話不說,朝著保安就是突突突。
裡麵的音樂躁動而狂熱,整個地板都跟著顫抖,居然沒人聽到外麵輕微的槍聲。
果然是過久了太平日子,就失去了該有的警惕。
不過,這跟沐九月沒關係。
&np5,踩著十公分高的高跟鞋,就這麼從從容容的走了進去,順便從路過的穿著製服的服務生手裡拿走了一杯紅酒。
她隻是聞了聞,並沒有喝。
這裡的東西,她一口都不會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