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九月順著視線看過去,就看到一個船隊,正朝著曙光基地的方向行駛過來。
拿出望遠鏡,那麼一看——
沐九月的臉都綠了。
她一言不發,掉頭就要走,被衛烈眼疾手快拉住了。
“於世來了?”衛烈似笑非笑的問道。
“他腦子有病吧?沙塵暴天氣,他居然出門?”沐九月直接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:“就不怕被沙子給埋了?”
衛烈笑著說道:“你猜他是為了誰,才不顧一切出門的?”
“少來!”沐九月臉綠的不行:“我隻是打扮的像男人,又不是真的男人。我可看不上娘娘腔!行了,你給我攔住他,我有點事情,先出去一下。”
說完,沐九月就跟猴兒似的,嗖嗖嗖就跑沒了影兒。
衛烈在她身後笑的前仰後合。
然而,沐九月還是沒能躲開於世。
她身為基地長,在曙光基地和中部庇護所正式建立合作關係的場合,是必須要出席的。
儘管她披著馬甲,說自己隻是曙光基地的四把手,但,四把手也得出場啊!
歡迎晚宴上,沐九月一身黑色衛衣和黑色長褲,嘴裡叼著個棒棒糖,雙手插兜的過來了。
跟彆人的西裝革履,衣香鬢影,是那麼的格格不入。
但即便如此,也沒有任何人敢小瞧她。
那一手槍術,出神入化,她是用實力,贏得了自己的地位和尊重。
於世聽到腳步聲,應聲回頭。
一抬眸,張口就是笑:“好久不見,阿九!”
沐九月微不可查的輕歎一聲,抬手跟於世握手:“於少爺,幸會!”
“我都叫你阿九了,你叫我於世好不好?”於世握著沐九月的手,死活不撒手。
沐九月直接粗暴的甩掉他的手,說道:“彆叫的這麼親,彆忘了,半年前,你們中部庇護所可是想要吞並我們曙光基地的。”
“那是高億乾的事情,跟我有什麼關係?雖然都叫中部庇護所,可你我都知道,早就改朝換代,更迭三次王朝了。”於世壓低聲音說道:“阿九,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。你是我見過的最能乾的男人!”
沐九月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,粗暴的將他從人群中拖走。
於世的保鏢剛要行動,於世馬上打手勢,讓他們原地待命。
而衛烈和藺臻的人,也不動聲色的隔開了他們。
擺明了護犢子。
沐九月直接拽著於世來到了僻靜的角落,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我不喜歡試探來試探去,我就直接明說了,你來曙光基地乾嘛?想替高億報仇?還是想要從我這裡拿回屬於你們於家的東西?”
“哎?為什麼會這麼問?我來,不是為了跟曙光基地做買賣的嗎?”於世抬手撥了撥頭發,那妖嬈的小馬尾,怎麼看都透著一股騷氣。
“威脅我?!”沐九月眯起了眼睛,眼底的殺機,毫不遮掩。
“不不不,怎麼會?”於世說道:“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你的事情,更沒人知道,我認識你。事實上,我們今天才剛剛真正的認識,不是嗎?”
“那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?”沐九月臉上漫不經心,手指已經扣在了彎刀上,隻要於世的回答讓她不夠滿意,她就砍了對方的腦袋。
至於跟中部庇護所交惡結仇?
拜托。
曙光基地跟中部庇護所一直都有仇的好嗎?
大不了,仇上加仇,乾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