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他們的領頭人叫什麼?”王守鎮問道。
“叫雪鳶。”手下回答:“是祁無過的情人,西南庇護所的二把手。”
王守鎮一頓,說道:“他們人在哪兒?”
“已經帶去了會客室。您看,讓藺英淮去見?還是——”屬下問道。
“不,我親自去見!”王守鎮說道:“這個雪鳶,我有所耳聞。很厲害的一個女人!你不要被她是祁無過情人的身份就小瞧了她。她手裡可是有一支強橫無比的變異人隊伍,所向無敵,戰力穩居第一。”
“是。”
雪鳶站在會客室,通過透明玻璃往外看,將大半個西北庇護所都收入眼底。
雪鳶身邊的人開口說道:“沒想到西北庇護所這麼有錢,建的這麼豪華。”
雪鳶橫了他一眼,不屑的說道:“再豪華也是土撥鼠的窩。還是我們西南庇護所,才稱得上完美!”
“那是!這個世界上,僅存的完美建築,就隻有我們西南庇護所了!”屬下趕緊奉承她:“也隻有老大和您,才是最明智最有前瞻性的。”
“算你聰明。”雪鳶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你們也是夠廢物的!不僅丟失了黃金儲備,還丟失了核元素儲備。最後,還要我來給你們收尾!要是找不到這些東西,我看你們回去,怎麼跟老大交代!”
“是是是,所以我們這不是求到您的麵前了嗎?”對方趕緊說道:“雪隊長,我們都聽您的!”
雪鳶忽然豎起了手指,房間內馬上變得安靜如雞。
一分鐘後。
有人敲響了門:“雪隊長,我們王所長來了!”
“請進。”雪鳶開口。
房門一開,雪鳶就跟王守鎮打了個照麵。
按理說,王守鎮是跟祁無過同等級的,雪鳶見到王守鎮,怎麼也要客氣一下。
可是雪鳶是什麼人?
她什麼時候對瞧不上的人客氣過?
雪鳶隻是抬了抬手:“我是雪鳶,來自西南庇護所。奉老大的命令,特地來追查一夥賊,可能是兩夥。希望王所長能夠給予方便!”
王守鎮看到雪鳶這麼傲慢,心底頓時就不高興了。
他都紆尊降貴過來見她了,雪鳶難道不應該是誠惶誠恐嗎?
這麼傲慢,瞧不起誰呢?
本來王守鎮打算好好跟對方聊聊的,現在看到雪鳶的態度,也就淡了這個心思。
現在西北庇護所和西南庇護所,是碩果僅存的兩個大庇護所了。
都是千萬人口級,在地位上平起平坐。
他還犯不著求到雪鳶的頭上去。
王守鎮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,說道:“雪隊長一來,就張口要找人。我倒是想問問,雪隊長怎麼就確定,你要找的人,在西北庇護所?”
“除了你們,我想不到還有什麼人,能悄無聲息的運走那麼多的核元素和核設施!曙光基地那群小賊,偷點黃金,還能勉強湊合,可是想運走那麼多的核元素和提取、純化機器,可不是曙光基地那群老鼠們能做到的!”
雪鳶傲慢又無禮。
明晃晃的瞧不起曙光基地的樣子。
就算曙光基地有個沐九月能跟她打個平手,又如何呢?
曙光基地隻有一個沐九月,其他的都是垃圾。
王守鎮被雪鳶的態度氣笑了:“雪隊長這是鐵了心的要給我們西北庇護所潑臟水嘍?”
這個時候,王守鎮的秘書,憤憤不平的說道:“我們但凡有一點核元素,何至於花那麼多錢,跟曙光基地買鈾和鈈?”
雪鳶一下子轉過了身體,急切的問道:“你說什麼?你們從曙光基地買了鈾和鈈?他們哪來的鈾和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