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長老可願意成為我如花宮供奉?”
“平時要我做什麼嗎?”陳安墨問道。
“不需要做什麼。”
司徒卿微微一笑,她從陳安墨語氣中,能聽出陳安墨肯定是願意的。
哪知道,陳安墨搖了搖頭。
“嗯??不願意?”
司徒卿一愣。
接著,她神色之中閃過一絲失落。
原本以為,兩個人關係如此,她又對陳安墨示好了,他會答應……
沒想到,被拒絕了!!
這是嫌棄我嗎??
司徒卿不由得失落的想。
“不是不願意,而是希望司徒宮主能答應在下一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條件?”
“能不能……再來?”
陳安墨淡淡說道。
“再……再來?”
司徒卿懵了一下,接著,紅霞爬滿臉頰。
這臭小子,竟然……竟然提出這種要求。
須知,他們的合作已經結束了啊。
見司徒卿不說話,陳安墨還以為她不答應,頓時有些失落。
“哎,那算了吧。”
司徒卿忙道“其實,經常這樣的話,也是對我們有好處的。”
“這麼說,司徒宮主你答應了?”
陳安墨愣了一下。
以她這個說辭,豈不是意味著,未來能經常那樣。
這也太爽了。
看著陳安墨期待的眼神,司徒卿不好意思的低下頭,道“嗯。”
陳安墨當即抱了上去。
這時候,他確實不再顧及對方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如花宮宮主了。
所以沒多久,司徒卿都已經求饒良久,但是陳安墨就是不放過她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時間一晃,又過去三日。
如花宮上上下下都很奇怪。
她們的宮主和陳長老躲起來修行,這都已經六日了。
怎麼還沒有修行好?
其他宗門的元嬰修士,早已經等候多時,準備前往黑刀門總部,進入那處深淵之中。
這一天,陽光明媚,微風輕拂,司徒卿和陳安墨緩緩地從那神秘而幽深的洞府之中並肩走出。
隻見這兩人身姿挺拔如鬆,氣質高雅若仙,周身散發著一種令人難以忽視的強大氣息。
來到廣場上方,眾人定睛一瞧,皆是麵露驚容。
原來,她們都發現,司徒卿此刻已然踏入化神之境!
這個消息猶如一道驚雷,瞬間在人群中炸響,引起一陣軒然大波。
“嘩……”
全場頓時嘩然一片,驚歎聲、歡呼聲此起彼伏。
不少弟子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激動的神色,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。
要知道,化神境界對於大多數修仙者來說,乃是遙不可及的夢想,而如今他們的宮主卻能如此輕易地達成,怎能不讓人心生敬仰?
至於那些元嬰期的大修士們,此時也是一臉震驚,麵麵相覷,心中暗自思忖。
他們深知,從此刻起,絕不能再將司徒卿視為同輩之人了。
因為在修仙界中,實力便是一切,不看年齡大小,唯有修為高低才是衡量地位的標準。
既然司徒卿已成功突破至化神境界,那麼尊稱她一聲前輩,自然是理所應當之事。
就在這時,司徒卿和陳安墨徐徐降落在眾人麵前。
眾人見狀,紛紛恭敬地彎腰行禮,齊聲高呼道“恭喜司徒卿前輩,成功化神,未來仙道長青!願前輩神通廣大,早日證得大道正果!”
聲音整齊洪亮,響徹雲霄,仿佛要將這份喜悅傳遞給整個天地。
“讓大家久等了。”
司徒卿淡淡道。
“不,這種等待是值得的,有前輩相助,我們關閉那處地方,成功率更高。”
一群人交談一陣,隨即,司徒卿拿出自己的靈舟。
“諸位,我們現在出發吧。”
“好。”
眾人紛紛上舟。
數日之後,三十多艘造型各異、氣勢恢宏的飛舟如同流星般劃破長空,再次降臨在了黑刀門總部所在之處。
與上次離開時彆無二致,此地依然被一大群麵目猙獰、散發著邪惡氣息的黑暗異獸所盤踞。
這些異獸數量眾多,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整個天空,遠遠望去,仿佛一片無邊無際的黑色烏雲,遮天蔽日,令人心生恐懼。
“陳安墨長老,此次既然您表示有十足把握能夠關閉那處神秘而危險的通道,那麼這件至關重要之事就全權托付給您了!我等定會傾儘全力協助於您,並確保您的人身安全無虞。”
說話之人乃是五陽宗德高望重的長老周偉飛。
隻見他輕皺眉頭,長歎一口氣後接著說道“實不相瞞,想當年您還是咱們宗門中的一名普通弟子,誰能料到時至今日,您竟已成長至如此地步,擁有這般驚人的實力和擔當啊!”
站在一旁的其他十幾位元嬰期大修士們聽聞此言,紛紛朝著陳安墨微微頷首,表示讚同。
麵對眾人的信任與期待,陳安墨神色凝重地點頭回應道“多謝諸位前輩對晚輩的厚愛與信賴,請大家放心,晚輩定當不辱使命!”
就在這時,一個略顯焦急的聲音突然響起“安墨啊,此去千萬要小心謹慎呐!茵茵她可還在家中等你平安歸來。”
發聲者正是陳安墨的嶽父範長林。
其實一開始當他得知女婿陳安墨執意要參與這次行動,並親自負責關閉通道之時,他是極力反對的。
畢竟此行充滿了未知的風險和變數,但見陳安墨心意已決且信心滿滿,身為長輩的他最終也隻能選擇默默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