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,叫孟飛不知道說什麼才好。
他把肖南和孩子,同時摟在懷裡,眼淚在眼眶子裡打轉。
在心裡默默發誓,等天下太平,他一定待在她的身邊,再也不分開。
肖南抱著孩子,眼神閃了閃,在心裡默默盤算著。
一年的時間,孟飛就要走了,她要在這一年的時間,把那些莊子接手了,就算有人管事,也得要去認認地方,於是說道。
“明年,我和你去各個莊子看看吧?”
“好,都不算遠,隻有荊州的地稍遠一點,我把馬車弄得舒服點,咱們帶著孩子一起,就當遊山玩水可好。”
肖南點點頭,就在這時,大門又響了。
這次是雲鵬,他興衝衝的跑進來,一屁股坐在暖和的炕上,直搓手。
“好冷,好冷,滿月酒沒趕上,新年趕上了,可不要趕我走呦,我可是給孩子和大嫂帶了好多東西呢。”
“真是個沒形的,這是我和你大嫂的臥房。”
“都是粗人,不講究這些細節,客廳又沒有暖炕,我不要去客廳。”
孟飛一下抓住他的前襟,把他提溜出去,肖南笑了。
他不是不想讓他待這裡,而是借這個機會,把他拉出去商量事去了。
肖南苦笑一聲,到底他還是把自己看成了嬌滴滴的女子,重要的事,還得人家兄弟們。
到底他生在古代,有些事,她還是能理解的。
肖南把孩子放在炕上,把他的玩具擦試乾淨,遞給他玩,象個普通的母親那樣。
今年這個年三十,還真是過的不普通。
一個當今的皇上來了,一個當今的大皇商,以後的日子,看來不能平平淡淡了。
皇上一來,夫君就坐不住了,二話不說,就應了下來。
唉,他的心裡,始終裝著天下百姓,裝著江山社稷,想到這兒,肖南一愣。
天下百姓,江山社稷那可是皇帝才想的事。
這樣的人,怎麼可能一輩子種地呢?
她輕歎一聲,不去再想,隨緣吧,路走成什麼樣,就是什麼樣,她不想去特意改變什麼。
總之,孟飛對她好,她也會對孟飛好的。
杞人憂天,自尋煩惱,不是她的性格。
不知道什麼原因,肖南這兩天一直感覺很困,晚上睡了,白天還想睡,而且,她覺得,喂孩子的奶水少了許多,隱隱有斷奶的感覺。
於是,她摸了一下脈博,並沒有懷孕,可為什麼這些,竟然象懷孕的樣子?
也許是心情影響的吧,孩子也有六個月了,斷奶也不是不可以。
於是,給了廚房幾個食譜,叫他們照著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