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時。
陽光普照,寒風,偶爾刮一陣子。
單小坡在賀來夏的催促下,快馬加鞭,趕到了梧城南門口相距較遠之處停歇。
兩人觀察到南門口的守城校尉,左右武衛,對進城的民眾,盤查得比較嚴。
“師娘,你先進城,幫灑家買身棉布衫,灑家再進城。”
單小坡有自知之明,不想在南城門口招惹是非,給師娘賀來夏帶來麻煩。
“咱倆都快要餓暈了。”
賀來夏也知道,布莊很少有現成的衣裳賣,大部分都是量身再定做。
加之,單小坡身高九尺多,誰家布莊會預備了如此大的現成衣裳。
“師娘,沒事,灑家平常吃得多,也經得起餓,偶爾一、二天空腹,也無事。”
單小坡儘管餓得發慌,還是不想跟師娘一起進城,如果被校尉查出自己是殺人犯,連累了師娘,定會吃不了兜著走。
賀府突遭慘絕人寰的血案,對滿心冤屈的賀來夏來說,深知朝中有權貴謀害賀家,沒有大臣會為了什麼正義,會為賀家申冤,不顧一切阻攔去查出真凶。
如果此時,被官府抓去,反而會是牢獄之災,甚至死亡。
賀來夏為了安全起見,無奈,暫時讓單小坡受些委屈,再圖它山之計。
“你,來是何地,進梧城做什麼?”
守衛一臉無情地盤問。
“小女子來是壺城山野,因無衣裳過寒冬,借穿爹爹之棉襖,進梧城購買衣裳度過這個寒冬。”
賀來夏可憐巴巴地道。
嗯!
守衛瞧著哪兒不對,可一時又想不起來。
“前麵的人,快點進城,等下天黑了,出不了城。”
後麵趕急事的人,在嚷著催促。
“媽的,誰再叫死,一個都不讓進城。”
肖校尉走出,對眾喝道。
接著對賀來夏也沒有好臉色,不耐地道:“你快點進城,臟兮兮的,彆在這裡礙手礙腳的。”
賀來夏哪裡還敢囉哩巴嗦,巴不得如此,快步而進城門。
進城第一件事,就是問人打聽布莊在何處。
不久,便從他人口中得知魏家布莊是梧城街上最大的布莊。
剛到魏家布莊門口,有女子剛走出門口,見到朝賀來夏身著寬大的男人棉襖,譏誚:“你急什麼急,慌什麼慌,不如跟姐姐去采鳳樓,正兒八經地乾,不用偷偷摸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