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朝甚至懷疑自己的心,是不是太柔弱了,自己一個凡人高不可攀的修仙者,值得自己如此放下身段嗎?
他們信不信任,影響霍某人擊殺蝙蛛猴王的信心嗎?
這隻是霍朝瞬間的心裡日記,得出一個小結論:凡間人與事,誤我霍朝修仙煉神。
“少俠,老朽真是汗顏無地,以表罪過,煩請少俠跟隨老朽去一趟霾穀。”
野山人從稱霍兄到改稱少俠,甘願貶損輩分陪罪。
此時,霍朝反而聽了很不順耳,也猜得出野山前輩在自罰自責,忙道:“其他人可以稱之霍某人為少俠,若是前輩,少俠以後請不要呼之,霍某人喜歡前輩稱之為霍朝顯得信任擔當,自然親和。最重要的是,霍某人覺得不生疏。”
霍朝接著又以大義之道說:“雖然咱們沒有生在同一個年代,有輩分之出處,但是,活在同一個時代,有一顆同樣的心,同樣的理念,心係蒼生,儘力而為。”
野山人感觸極深,一時無顏麵對眼前的少年人,閉目一會,努力穩定自己許多年來,第一次出現不穩定的情緒。
楊煜為了不讓師父與霍朝兩人尷尬,故意插話問道:“霍兄,你聽聞過霾穀否?”
霍朝搖了搖頭,道:“沒有。”
楊煜顯得很興奮,忙道:“霾穀,常年因煙塵蒙住山穀,進入霾穀深處者,十有九點八回不來,又稱死亡穀。”
哦!
霍朝精神抖擻,猜想野山前輩的重頭戲,是在霾穀裡,想著大家一時都無超級蝙蛛猴王的消息,不妨先去霾穀闖一闖也好。
“霾穀,又稱之為死亡穀,到底有多危險,霍某人很感興趣,隻是不知前輩與楊兄有何吩咐?”
“霍朝,事不宜遲,請跟老朽走。”
野山人雖然以前在江湖上呼風喚雨,又能急流勇退,隱居山村,其毅力是非常強盛的,自然不可能為了剛才的事糾結不放。
同時,也見霍朝不是口是心非,而是一心向善追光,馬上接話引路。
霍朝很開心野山前輩叫自己霍朝,不再客氣,立馬跟上,回頭見楊煜麵露難色不動身,催道:“楊兄,一起走啦!”
“楊煜不能去,他要看家守院。”
野山人在前麵說道。
“這”
霍朝看這棟陋屋,不知有什麼可看守的,又不好說破。
隻得開導自己,自有他人的地方習俗,規矩。
霍朝又馬上分析出,師徒兩人一起去國都城,也不見誰留在屋裡看守。
想必是去霾穀的時間比較長久,也許是無法確定歸期,或許是很危險等原因。
“霍朝,你不要東想西想,楊煜是不會呆在野山村的,他等會就去國都城打探蝙蛛猴王的消息。”
野山人似乎看透了霍朝心思,直接開門見山地告訴霍朝,不要在楊煜身上浪費心思。
“這裡去霾穀,具體有多遠?”
霍朝心裡很敬重野山前輩師徒,時刻不忘蝙蛛猴王,蝙蛛猴王不出現,如頭上懸掛著一柄滔天巨劍,若巨劍落,便是大地崩,子民滅絕。
於是有心趕時間,問話野山前輩,心裡有個底。
“老朽很慚愧,老朽與楊煜,去過霾穀三次,每次在路上如遊山玩水,從沒計算路程,到霾穀時間,都在五天時間左右。”
“前輩,你們一天估摸著能走多遠的路程?”
“估摸著,應該一天在一百八十裡到二百二十裡之間吧!”
“前輩,路線應該熟悉吧!”
“怎麼說,應該不會迷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