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蘭副場主,難道你真的相信老國王已死。”
蘭姑黎突然聽到一道話聲飄進寬敞的香車廂裡,不由得心驚一跳。
寒風都吹不動的卷簾,依然緊閉,隻見霍朝一臉微笑地瞧著自己,坐在一邊。
蘭姑黎本來心裡懷疑霍朝是修仙者,現在更加確定霍朝是修仙者,百分之百的修仙者。
隻是很疑惑,一山三家五宗的少年天才,有所耳聞,卻沒有聞聽過霍朝之名的天才少年。
不知霍朝是不是隱世家族的天才!
如果是隱世家族之天才,也不會如此殘暴,囂張,不可一世。
“蘭副場主,怎麼對霍某人愛理不理。”
霍朝瞧蘭副場主見到自己,反而變得呆而不語,不禁又問道。
“沒,沒有。”
蘭姑黎忙解釋:“蘭某突發奇想,不知少俠霍朝,是否來是一山三家五宗的少年天才。”
霍朝也狡猾得死,笑而不說,讓蘭副場主去瞎猜。
心裡想到蘭副場主,也在暗中調查人血饅頭,應該不會輕易相信老國王不明不白死了。
道:“蘭副場主,難道沒有一點老國王的消息?”
“沒有。”
蘭副場主搖頭,心裡也很想知道老國王,到底是生是死。
“任何一國之主,無論如何沒落,都有自己忠心耿耿的臣子。”
霍朝特意提醒蘭姑黎,找老國王的忠心臣子打聽消息。
蘭姑黎也曾想過,隻是沒曾用心,暗自慚愧,還需要一個少年提醒,誠心地道:“霍朝,你不是去了胬國,怎麼又回通天國,難道是為了調查老國王?”
霍朝對此事,不想隱瞞,坦誠承認。
“陽長泉,兵部尚書也,七天前,突然被宇宰相安上莫須有的通敵罪名,太子不問是非,把陽尚書打入天牢,陽尚書九族被抓。三天之前,整個陽尚書九族之人,被斬一半,留有半數,繼續威脅陽尚書……”
蘭姑黎心裡也自責,為何不在雪中給陽尚書送炭,換得陽尚書真心。
“還來得及,先救出陽尚書再說。”
霍朝建議。
蘭姑黎一經霍朝點破,又想到老國王,如果真是人血饅頭的幕後者,在匆促中離開王宮,肯定沒有帶著太多的銀子跑路。
若是無銀在身,那麼,收養嬰兒的銀子,又是從哪裡來。
脫口而出:“戶部尚書,主管國庫。”
霍朝馬上問道:“難道新國王,不讓殷戶部尚書,報賬國庫收入的多少?”
蘭姑黎心裡一笑,暗道,霍朝畢竟還是少年,也有不知。
想起自己,如果對通天賭場的銀子,隨便耍些動作,總堂也不會知道。
一個戶部尚書,掌管一國之國庫,那麼多的金銀財寶,就算如實報賬給太子,太子也不會一一點數核實。
為何陽尚書被打入天牢,殷尚書沒有,反而宰相信任,新國王重用,繼續為戶部尚書。
蘭姑黎,對陽,殷兩人,有了下手真正的想法。
畢竟太子根基還不算牢固,王子不服,舊臣不服。
更麻煩的是胬國軍隊攻破了豐城,通天霍危機四伏,還內鬥不止。
必須找到老國王,使其身亡,讓世人皆知。
瞅了瞅霍朝,暗道:不知霍朝找老國王,又是為何。
假裝不在意地問道:“霍朝,老國王如果沒亡,你又有何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