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869團這邊,薑勤也做出了部署調整。
因為他的戰役戰爭第六感告訴他,有一股危險的氣息正在逼近。
而且這股危險的氣息隨著時間的推移,越來越讓他感到不安。
薑勤目光鎖定作戰地圖,漆黑的眸子中閃過一道精芒。
“暴風雨難道要開始了嗎”薑勤自言自語地說著。
旁邊的869團團長看見薑勤一臉凝重,也察覺到了不對勁,“薑長官,你還沒吃飯吧?我讓我的警衛員給你弄點吃的,填飽肚子才有精力指揮作戰。”
剛才薑勤指揮3營作戰的時候,他一直都在指揮部,聽見了薑勤做出的部署。
一開始他也對薑勤的第二個部署感到不滿,畢竟作為一名軍人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將陣地拱手相讓。
那不就等於之前戰死在陣地中的戰士們,白白犧牲了嗎?
可是直到和鬼子交手,他逐漸明白薑勤的安排幾乎是將3營的全部戰鬥力運用出來。
也許之前他對薑勤客客氣氣是饒師座的命令,但現在起,他是打心眼裡佩服薑勤。
剛才那一戰如果拿給自己來指揮,先不說陣地能不能守住,就算能守住的話,傷亡也不會太小。
剛才精力全部放在指揮作戰上,現在薑勤才發覺自己的肚子在咕嚕嚕地叫。
於是沒有推辭,等到869團團長走後,薑勤點上一根煙突然想起了自己爺爺說過的一句話:
“一將功成萬骨枯,作為一名指揮官,任何時候都不能把個人感情看得太重”
薑勤明白,隻要是戰爭就會死人,但這還是他第一次指揮團一級的作戰。
一上午的時間,整條防線就宛如絞肉機一般,不斷有人犧牲。
指揮官的一條命令,往往決定了很多人的生死。
抽完煙,警衛員拿著幾個紅薯進來。
“薑長官,前線吃緊,隻拿得出這些吃的了,隻能委屈一下薑長官了。”警衛員不好意思的解釋道。
薑勤笑道: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走,陪我去陣地上轉轉。”
警衛員臉上的表情一變,“薑長官,雖然鬼子暫時還沒有發起進攻,但槍彈可不長眼睛,團長已經交代了,一定要保護好薑長官,您要是出事”
薑勤一聽明白過來,從對方手中接過烤紅薯繼續說道:“放心吧,能要老子命的人還沒畜生,走吧,先去a交戰區看看。”
警衛員說不過薑勤,隻好跟在薑勤身後朝著a交戰區而去。
心裡卻是想著,等會兒要是發生意外,就算自己死也一定要保住薑勤。
a交戰區那一戰,讓薑勤在整個869團的威望徹底樹立起來。
145師指揮部裡,參謀和幾個軍官圍在饒師長身邊。
“師座,這個薑勤倒是個人物,以一個營的兵力重創了鬼子一個大隊。”
“是啊師座,這是我們出川以來,打得最大的一場勝仗。”
“我看各位還是不要太過於樂觀,鬼子吃了這麼大一個虧,接下來肯定會拚命的反撲,恐怕869團危險了。”
聽著軍官和參謀們你一言我一語,對薑勤打的這一仗評價各不相同。
但總體上分為兩派,一派是樂觀派,而另外一派則是對接下來的戰鬥持悲觀態度。
饒師長本人對薑勤的表現十分滿意,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放眼整個145師,難道還能找出另外一個比薑勤指揮能力要強的人出來?
但現在這個想法還不夠成熟,準確來說還不到火候。
雖然這些軍官明麵上對薑勤都很佩服,但那是沒有涉及到他們的利益。
一旦他現在把這件事情公布出去,必然會引起一陣不滿,大敵當前他賭不起。
“大家的想法我都知道了,河岸陣地對我們來說意義重大,我打算把我的警衛連編入獨立營,營長就由李建明來擔任,即刻馳援869團。”
饒師長目光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,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立刻就有人反對道:“師座,萬萬不可啊,雖然河岸陣地對廣德意義重大,但如果我們把有生力量全部放在城外和鬼子耗著,城內的兵力必然空虛,還請師座三思。”
另外一人也說道:“張參謀說得對,城防的兵力本就捉襟見肘,又繼續抽調到城外,廣德城還怎麼守。”
唯獨一人持支持的意見:“你們懂個錘子,河岸陣地一旦失守,我們麵臨的將是鬼子的機械化部隊,廣德淪陷隻是早晚的事。”
這些參謀和軍官眼中閃過怒意,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我倒是聽說一些謠言,說警衛連的李建明是某些人的外甥,反對的怕不是抽調兵力的事情,是妨礙了某些人的晉升啊。”
饒師長皺眉,喝道:“夠了,命令已經下達,軍中無戲言,你們是想違抗軍令嗎?
散會,李參謀留下!”
他們雖然看李參謀不順眼,但是違抗軍令的帽子一旦扣上,那可不是一件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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