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這些重型機械,他們作為前鋒部隊沒有攜帶諸如反坦克炮等重武器,隻能用炸藥包和手榴彈去炸。
戰爭的天平仿佛在此刻發生了反轉,以前是鬼子的鐵王八追著華軍打。
今時不同往日,小鬼子被第一裝甲軍的重型機械追著打,小鬼子們隻能拿人命揮舞著炸藥包往前麵衝。
取得的效果微乎其微,先不說這些炸藥包能不能穿透t34坦克的防護裝甲,就說坦克車頂上和後麵步戰車上的步兵會不會讓這些鬼子近身。
而且這個裝甲團執行命令很徹底,不顧一切的對他們的防線進行著撕扯,並不急於殲滅敵人。
很快這個第四十步兵聯隊的陣型就被切割成了一塊塊的小區域,迎接他們的是人間煉獄般的戰鬥。
一發坦克炮下來,無數殘肢斷臂被炸飛。
有的鬼子運氣不好直接把被坦克炮擊中,當場血肉橫飛,化作一團團的血霧。
炮塔上的重機槍咆哮著,將子彈一股腦的傾瀉,打的日軍不敢抬頭。
滿腦子都想著該怎麼逃跑,根本無心抵抗。
想象一下,你拿著一支步槍,在你前方敵人開著三輛坦克或者是裝甲車、步戰車,在其後麵還跟著摩托化步兵(跑的和摩托一樣快的步兵),就問你怕不怕?
鬼子的戰鬥意誌雖然頑強,但終究不是抗彌國援助朝國的誌願軍,所以鬼子很快就被打的丟盔卸甲。
一個聯隊在短短的半個小時之內,兵力折損超過百分之三十。
這還是因為他們的聯隊長出色的指揮前提下。
藤江惠輔抓耳撓腮,他的一個聯隊還沒接近宿遷就折損百分之三十,另外一個聯隊正在被敵人裝甲部隊追擊,這仗還怎麼打?
藤江惠輔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所內,望著遠處不斷升起的硝煙,臉色鐵青。
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桌麵,每一次敲擊都仿佛砸在他緊繃的心弦上。
通訊兵急匆匆地跑來,滿頭大汗,報告著前線更加不利的戰況。
藤江惠輔的眼神空洞,仿佛看見了末日景象——第四十步兵聯隊的士兵們在坦克的轟鳴聲中四散奔逃,有的被履帶無情碾壓,有的則被重機槍掃射倒下,鮮血染紅了這片原本寧靜的土地,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絕望與死亡的氣息。
呂大成並不慌著吃掉這股敵人,相比直接殲滅這支日軍,讓他們對這片大地產生恐懼反而能起到更好的作用。
於是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之內,藤江惠輔這個蠢貨師團長開始後悔,為什麼會選擇在平原上和敵人的機械化部隊進行戰略決戰。
就在剛才,第三十九聯隊被敵人咬上,儘管摧毀了敵人七八輛重型機械,但這個聯隊也足足損失了兩個中隊的兵力。
第四十聯隊就更不用說了,裝甲團仍然在繼續著切割戰術,最小的一團日軍僅有一個小隊。
一旦完成切割包圍的戰術,這個聯隊距離覆滅不遠了。
“真是可怕的敵人”
“師團長閣下,你必須振作起來啊!敵人的機械化部隊固然可怕,但是彆忘了這次我們攜帶了大量的反坦克武器,隻要戰術運用得當,還是有機會和敵人打一打的。”
藤江惠輔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,他再次看向自己的副官。
“你說得對,讓第三十九聯隊不惜一切代價脫離和敵人機械化部隊的接觸,至於第四十聯隊”
藤江惠輔哽咽了,他的一個聯隊在戰鬥打響不超過一個小時之內,就被包圍殲滅,作為師團長他難辭其咎。
“至於第四十聯隊隻能舍棄了”
日軍第10師團下轄的三十三旅團開始將戰防炮、反坦克炮等一係列的反坦克炮進行組裝,隨時準備參加作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