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一連麵都未曾見過的外門弟子罷了,靈兒又何須如此!”
“師兄……”
緊緊倚在來人懷中,原本天真活潑的少女此刻眼中卻不覺帶了些許執拗:
“師兄,你會一直,一直陪著我的,也一直隻有我的,是嗎?”
“傻瓜!”
在男子溫聲細語的安撫下,懷中少女緊繃的神色方才徹底放鬆了下來。緊緊倚在男子懷中,卻未曾看到,在她合上眼的那一刻,眼前人驟然幽深的眉眼。
還不曉得莫名其妙被人如何編排,看熱鬨完畢,一行人剛回到府中,安寧便迫不及待的將剛得手的丹爐打開。
事實證明,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這句話還真不是說說的。許是築基期帶來的靈力提升,這一次幾乎不費吹灰之力,一爐築基丹傾刻間便成了。
還是整整八顆的上品丹藥。
還不等安寧高興,準備再試煉一番新丹藥時,城主府,往來的靈鴿上便傳來了陳平略帶急切的消息:
“阿寧妹子,我已經查到最近在宗門裡打聽妹子你消息的人了。”
***
“那個宿主,話說你就不擔憂嗎?光是一個宗門,就有這麼些悄咪咪打聽你消息的人?”
話說得到消息已經有好幾日了,見自家宿主依舊每日照常看書修煉,精習丹術,偶爾在城裡逛逛,絲毫沒有準備的意思。統子忍不住開口道。
不得不說,貓有貓道,鼠有鼠道,縱使小人物,也有自個兒的消息渠道。
何況有上品築基丹這個甜頭在前頭吊著,陳平可謂卯足了力氣。
就是這人實在多了些……
又是內門師姐,又是宗門長老,還有個機緣未知的堂姐,甚至連司空城都牽扯其中………這些人,光是聽聽,整隻統都覺得要窒息了。
話說原主這幾輩子,沒得還真不冤枉。
而且這麼些人摻雜其中,想要找到原身上輩子的真凶就更難了。
“怕什麼?”
擺弄著手中新得來的香具,安寧不置可否:“如今就算擔憂,也不該是我們才對?”
反正如今要急著突破的可不是她,這些人再能耐又如何,誰還有膽子來西焱城抓人不成?
至於原身前世凶手,安寧目光微暗,唇角卻不覺勾起些許微涼的笑意。
桌案上,一縷輕煙緩緩升起,如夢似幻。氤氳的甜香所到之處,不遠處,隨侍的阿晚幾人很快便昏昏欲睡。
臨睡前,似是想到什麼高興之事,幾人麵上還帶著些許滿足的笑。
片刻後,安寧這才滿意的將手中香盒收起,對著一旁的狗子愉悅道:
“統子你說,一個某種程度上的先知者,最為恐懼的會是什麼?”
“是變數?”統子弱弱道。
意外地瞅了眼某狗子,安寧輕輕點頭:“是啊,是變數,尤其是關鍵人物的變數!
“所以你看,就算我們什麼都不做,這些人不也都在慢慢跳出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