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重重點頭,是的,無需多誇,畢竟她就是如此美麗優秀。
甫一進來便聽到這一遭的楊老太太:“………”
一家子各懷心思下,一頓晚膳用完,見安寧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,林氏很快提議出去逛逛。
中秋佳節,外頭街上正是熱鬨的時候。
剛一離席,安寧就帶著小弟蹦蹦噠噠來到自家阿娘跟前。也就這會兒,燈光下,近距離接觸,她才陡然發覺,自家阿娘臉色好像不大對。
同原身一般,俞氏膚色細白,多年悉心保養下,宛若上等瓷玉一般。
在對方帶著紅暈的臉頰和明顯有些泛紅,甚至依稀可見痕跡的手腕上頓了一眼,再瞧一旁單手負後,一派端肅模樣的老爹。
嗬!沒想到啊,便宜爹這人麵上一本正經的,私下還挺那啥!
要知道,方才席上可是那麼些人,一眾兒女,甚至老太太都還在呢!
嘖,男人!
不過這便宜爹也沒得好,隻當沒瞧見對方有些微拐的步伐,還有明顯吃痛的右腿。安寧一路上一手拉著自家娘,一手小弟走的飛快。
一路上,還不忘四處湊熱鬨。
許是心裡虛,便宜爹今日格外好說話,母女三人一路買買買,就連明月樓今年新推出的金鳳琉璃盞,最終也落到了安寧手中。
瞧著眼前三兩下拿下魁首的便宜爹,不止安寧跟小弟了,就連一旁的楊婉幾人,也不由麵露驚訝。
倒是俞氏一臉理所應當:
“彆看你爹現在不愛鼓搗詩文這些了,年輕那會兒好歹也是當朝探花。”
當年給她寫的詩文幾個匣子都裝不下,隻是那些玩意兒,她不怎麼看得懂,更不怎麼愛看就是了。
安寧:“???”
不是,探花,她爹難道是後來才長殘了?
細細地在自家老爹麵上瞧了一眼。
恩,身型氣質倒是不錯,麵容,恕她眼拙,怎麼也瞧不出對方年輕時的風采。
最多跟自家便宜大哥差不多,靠著氣質勉強擠上中上之流。
似是看出自家閨女是何想法,微頓了片刻,俞氏這才悄悄湊過來:
“曆年進士及第,能有多少年輕人?尤其是二十不到已經是難得了。”
何況還是一甲前三……
哦,也是。
安寧點頭,這才發覺自個兒著相了,許是因著自個兒愛美人之故,前幾世接觸多的少年才子。卻忘了,三十老明經,五十少進士可不是說說來著。
十九歲的探花郎,這麼看來,便宜爹有把刷子啊!
說曹操曹操到,安寧心下嘀咕的功夫,不遠處,楊遠澤已經提著戰利品“金鳳琉璃盞”走了過來。
不愧是明月樓的壓軸之寶,整個燈展用的都是最上乘的紫晶琉璃,月光下更是說不出的璀璨奪人。
不遠處,楊婉下意識讚道。
“早聽祖母說起,父親年輕時於詩文一道最是突出,今日一見,果然不虛……”
一旁楊二姑娘下意識吟了首詩詞,一臉孺慕的看向來人。隻見楊遠澤淡淡點頭,道了句不錯。轉頭卻一臉理所應當地將手中明燈塞到了自家小閨女手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