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河之戰的消息。
還沒傳到朝廷中。
一騎就早已進入洛陽城。
密報給當今的皇帝。
漢靈帝。
洛陽北隅,濯龍園宮。
漢靈帝劉宏聽著耳邊密報。
敲擊著手中的棋子。
沉默不語。
與他對弈的是十常侍之首張讓。
見皇帝不說話。
張讓揣摩聖意。
當即跪倒在地。
深深低頭。
“恭賀陛下,天降祥瑞,幽州有將才陳烈,一人可抵千軍,乃當世之衛、霍啊!”
“嗚……”
劉宏正要開口。
卻忽然間感覺喉嚨阻塞。
不能言語。
臉色也變得灰白,黯淡。
張讓見了。
臉色變得無比難看。
連忙從懷中取出藥丸。
喂給劉宏。
見他安然無恙後。
這才長出一口氣。
這皇帝可是自己的保命符!
萬一他沒了。
那屠夫將軍何進可不會放過自己!
皇帝啊皇帝!
你絕不能就這麼死了啊!
張讓心中暗歎。
這時候。
劉宏緩了過來。
輕聲道。
“朕快要不行了,年輕時弄的女人太多,現在時日一到,恐怕捱不過明年。”
“我想著劉辯不成器,這皇位當給劉協才是,但立長不立賢,有些人怕是不會同意。”
“尤其是,劉辯的親舅舅,大將軍何進。”
“若是讓劉辯小兒當了皇帝,這大漢,是姓劉呢,還是姓何?”
撲通!!
這話一出。
十個太監顫顫巍巍。
直接跪倒在地。
手捂耳朵,大呼不敢。
劉宏搖搖頭,又道。
“起來吧。”
“張常侍,你們的忠心我是知道的,我死以後,何進不會放過你們。”
張讓顫聲道。
“陛下萬年之後,臣等願一同殉葬!”
劉宏歎口氣。
“不提那些了,我決定設立西園八校尉,招募壯丁,分化何進軍權。”
“但除了蹇碩之外,袁紹,曹操,鮑鴻,淳於瓊之流,都是何進的人。”
張讓試探問道。
“那陛下……”
劉宏直接道。
“陳烈雖姓陳,但實為廣陵王之後,高祖九世孫,還是大儒邊讓的弟子,忠心我暫且不知,但這八校尉的名頭,該給他一個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