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語氣。
糜竺低頭道。
“臣想請陳侯納妾某家糜氏,共甘氏二人,服侍主公飲食起居!”
這話一出。
原本還想拒絕的陳烈。
直接道。
“明白了,本侯應允此事!”
說這話的時候。
故意自稱了一聲“本侯”。
這是以陳侯的身份。
應允了他與徐州糜氏聯姻。
日後。
糜氏一族也自當儘心竭力。
為他辦事。
不過待勢力漸增之際。
任何世家大族。
到最後都要被他陳烈的鐵騎。
給徹底橫掃在腳下!
他陳烈的勢力……
絕不允許任何世家來染指!
但此時。
糜竺全然不知陳烈心中的想法。
隻是拱了拱手後。
轉身退出了朝堂。
而後。
又一傳令兵上前拱手道。
“主公!”
“袁術已遣使者前來!”
陳烈抬頭。
見眼前這人還是秦琪。
但麵目已煥然一新。
神色凜凜有威嚴。
舉手投足間,自有一股武者風範。
不由得笑道。
“你這廝不好好去做守將,如何又成了傳令兵?”
“左右,快將這廝與我亂棍打出!”
聽到這話。
秦琪也聽出了語氣中的調侃之意。
同樣抱拳笑道。
“主公切勿責罰!”
“小將此來,實因關係重大,典韋將軍怕袁術的使者途中出事,因此派遣小將全程護送!”
哦?
陳烈微微皺眉。
這袁術又在耍什麼幺蛾子?
按照原來的劇情線。
這廝竟敢冒著與天下為敵的風險。
妄自稱帝。
但現在傳國玉璽在陳烈手中。
這袁術又不知如何盤算了。
剛想到這兒。
眼前隨即出現一個虎背熊腰的武將。
雙手被荊條綁縛。
雙膝跪地,痛哭失聲道。
“陳侯!”
“還請饒恕小人啊!”
周圍諸人。
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。
這往來的使者。
可是代表各自勢力的臉麵。
還是頭一次。
見到使者露出如此卑微的姿態。
恨不得如同狗一樣。
跪在陳烈麵前,貼身侍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