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。
被綁縛的於禁眼中。
忽然閃過一道亮色。
當即叫道。
“於禁拜見主公!拜見主公!”
“敗軍之將,如蒙不棄,願為主公帳下卒!”
陳烈大笑出聲。
連忙下台扶起了於禁。
笑道。
“我有文則,何愁大業不興啊!”
又聊了幾句。
他神色一凜。
說道。
“如今前方戰事吃緊,將軍且暫歇兩日,恢複了身體,便往前線領軍去吧!”
這話一出。
於禁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。
如今。
靈丘軍的對手可是曹操。
他昔日的舊主。
主公莫不是故意說這話來折辱自己的?
正要解釋。
陳烈卻又笑道。
“文則放心。”
“如今呂布勢大,侵我徐州琅琊,若不取之,則禍害甚大,徐州百姓苦不堪言啊!”
聽到這話。
於禁這才放心下來。
看來。
這是讓自己去對付呂布。
而對於自己的顧慮。
主公則是早就想到了啊!
一時間心內百感交集。
正要說些什麼。
陳烈再次抬手道。
“文則先休息兩日,便領五千並州狼騎,前去投軍師裴元紹去吧!”
“吾這軍師神機妙算,再加上汝統兵之能,則區區呂布賊子,隨手可取之!”
什麼?
五千並州狼騎?
於禁頓時愣住了!
這……
自己方才還隻是個囚徒而已啊!
轉眼間。
就成了統率一軍的大將?!
這等好事。
他連想都不敢想!
一時間激動不已。
腳下一個趔趄,差點栽倒在地。
陳烈笑了笑道。
“好了,莫說了,且下去休息吧。”
說話間。
又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回頭看向華佗道。
“張繡那廝現在如何了?他嬸嬸都沒說動他?”
華佗道。
“張繡已數日滴水未進了,恐怕堅持不了幾日,但從未開口言降!”
聽到這個消息。
陳烈心中有些驚訝。
張繡這廝。
竟然如此能扛?
心思急轉間。
不知覺想到了一道身影。
又問道。
“吾記得那張繡麾下謀士乃是西涼賈詡賈文和。”
“如今張繡兵敗,卻不知此人到了何處?”
華佗毫不猶豫道。
“正要呈報主公!”
“據東廠番子來報,早在張繡軍進濮陽之時,賈詡此人已投曹操了!”
陳烈點點頭。
不自覺地低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