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卻不知道。
當初在虎牢關之下時。
袁紹也是這麼對劉備說的。
結果。
因為陳烈淡淡的一句話。
袁紹又撤去了劉備的坐席。
當著十八路諸侯的麵。
這等作為,可以說是相當侮辱人了。
如此一來。
即使袁紹是真心實意讓座。
也讓劉備有些難受。
此時,許攸見局麵有些僵持。
不由得諂笑道。
“劉皇叔,主公賜座,何不坐下呀?”
袁紹道。
“是啊,既然來了冀州,便是吾袁本初的客人,焉能有不坐之理?”
張飛大叫道。
“坐也坐得,隻是袁冀州休要辱罵我等兄弟!”
袁紹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聽了一旁許攸的解釋之後。
他這才恍然大悟。
當即拍手歎息道。
“為一陳賊,使吾幾乎損三員猛將!”
當即走下台階。
與劉備攜手聊了許久。
如同故友一般。
看到這一幕,關羽張飛兩人這才微微壓抑住怒氣。
不管怎樣。
袁紹這表麵功夫絕對是做足了。
這時候。
劉備又拱手道。
“備今番此行,實是尋一處落腳之地。”
聽了這話。
袁紹點了點頭。
隨後。
轉身發出一聲長歎。
“唉……”
劉備低頭道。
“袁冀州何故歎息?”
袁紹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而後。
悵望著南邊方向。
悲痛道。
“想當初吾領十八路諸侯共攻董賊,營救天子,那是何等意氣!”
“哪知世事輪換……”
“陳烈這廝卻劫持天子,以天子之名號令天下,想必又是一個董卓!”
張飛咬牙切齒道。
“袁冀州所言甚是!”
“此人著實該死!若有機會,俺願往斬之!”
袁紹看了他一眼。
微微有些沉默。
如果他沒記錯的話。
這三個人。
被陳烈從幽州追殺到了徐州。
而如今。
他們又從徐州逃竄出來了。
就這麼兩下子。
如何能敵得過陳烈?
此時。
似乎是覺察到袁紹的情緒不對。
張飛又叫道。
“可是不信俺的勇力!”
袁紹搖頭道。
“並非如此,隻是陳賊勢大,非猛將難以抵擋。”
張飛冷哼一聲。
而後道。
“可知冀州何人可為猛將?”
許攸道。
“那自然是……上將軍顏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