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木蘭對他最近發生的事情已知曉得十之八九,自然知道他在擔心什麼。
兩人是十幾年的好友,幾乎不摻雜利益,所以她才會態度強硬地帶他來找沐雲初。
尤其是對方的職業和身份,如果背後真的有什麼‘說法’的話,隨時隨地都可能有不可預料的後果。
見對方這個表情,她拍著胸脯保證:“我們認識這麼多年,我怎麼可能會害你。”
欒華成欲言又止。
他倒不是擔心對方害自己。
他是害怕榮木蘭識人不清,上當受騙而已。
尤其是玄學方麵的師父,滿大街都是。但真正有高本領的,也就金字塔尖尖上的寥寥。
“你……”
見欒華成還想說點什麼,榮木蘭緊急打斷。
“我們都已經走到這了,也就還有幾百米就到了。”
“你先去見見,要是她解決不了你的事情,我保證下午給你送到上京,讓你來得及見那位大師!”
欒華成張了張嘴,但到底什麼也沒說。
隻抬了抬胳膊,示意她繼續帶路。
就如她所說的那般,兩人又走了不到十分鐘,就站在了一家店前。
身後的鋪子十分喜慶,上麵還掛著很多結婚時裝飾新房用的窗花喜字。
但從落灰程度來看,店鋪應該是有一段時間都沒開過門了。
大概是職業病犯了,他的腦海中下意識就出現了一句話:位置這麼不好的地皮,生意做不下去也是正常的。
收回視線,欒華成又看向眼前。
古色古香的鋪子,大門的正上方掛著一塊木牌匾。
“有一家民俗文化用品店……”
怎麼看起來不太正經的樣子。
在他腹誹的時候,一旁的榮木蘭已經熟門熟路地上前敲門了。
獅子口下的金屬門環,和厚重的榆木碰撞得十分富有節奏。
她敲了幾下後,就站在一旁等著了。
這不禁勾起了欒華成的好奇心。
還沒有見她對幾個人這樣表示尊重過。
思及此處,木門突然被打開,欒華成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。
很自然地就將她當成了店裡的工作人員。
知道該自己出場了,他虛無地拍了拍衣裳,上前表達了來意,並請對方引薦一下她的師父。
沐雲初愣了一下。
榮木蘭也不解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怎麼了?”
沐雲初很快了然。
“先進來再說吧。”
然後將兩人引薦到了院子中。
看到桌子上已經擺放好的茶水和三個杯子,欒華成並沒有往心裡去,隻當這是巧合。
直到榮木蘭告訴他,沐雲初就是自己帶他來找的大師。
饒是他在職場多年,已經養成了不讓人輕易看透情緒的習慣。
可此刻還是不免震驚得失了態。
當然,他這樣的最大原因是出於對沐雲初的不信任。
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本事再大,又能帶到哪裡去呢?
想到這裡,欒華成心中升起一模慍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