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個。”四房大兒子胡軍回答。
“兩個。”小一點的胡忠和胡杏兒也都回答了。
“好,這麼看來主食每個人都是固定的。”
捂著臉的孫芳芬感覺不妙,扯了扯自家男人的衣服。
胡林瞥見,眼裡閃過譏諷。
又蠢又惡。
這些上不得台麵的伎倆,她是真的厭煩。
“那我想問問你們,為什麼留給我們倆的主食怎麼隻有兩個窩窩頭?
請問你們,一個比我拳頭大些的窩窩頭,我倆能吃飽嗎?
還有留的菜我就更不想說了,剩幾片菜葉子擺在那裡,也好意思叫給我們留了菜?
你們這不是苛待是什麼?我先前說得有錯嗎?
你們胡家有把我們母女倆當人看嗎?
沒有吧!
可以說連畜生都不如,就是養條狗,每頓吃得都比這多吧!”
胡林把這些事情放在明麵上來講,就是明確的把胡家人的臉麵放在地上踩。
她要把這些默許的,縱容的,裝看不見的,喜歡裝好人的,成天帶著的偽善麵具統統扯下來,讓李愛花好好看清楚。
這是她給李愛花上的第一課。
四房兩人聽見胡林的一番話,彼此對了一眼,選擇繼續靜觀其變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胡春生看向曹招娣,顯然這件事他並不知情。
“我怎麼知道?”曹招娣做滾刀肉。
“分到最後不夠了唄,要怪就怪你媽飯沒做夠,自作自受。”
“二嬸,我媽在胡家做了六年的飯,你說她會把每個人固定的主食少做,你不覺得你這個理由很牽強嗎?”
“那也不可能每天都做對,人都有出錯的時候。”
“你說得是挺有道理的,但我相信她不會錯。
她一錯奶就動輒打罵,自己也會沒飯吃,她根本就不敢錯。
我們還是來找一下看是誰吃掉了我倆一半的口糧,家裡那麼多雙眼睛看著,總有人看見了是誰吃的。
我有個提議,每人一張紙,把自己看見地可疑的人寫下來,這樣既揪出了凶手,也不會遭人嫉恨。
同時,我拿出兩個雞蛋作為獎勵,獎給找到真正偷吃地人的那個人。
為了防止親人之間相互包庇,凡舉報親人者,事情屬實,我獎勵他十個雞蛋。
這樣大義滅親的孩子才是胡家的好兒郎,值得重點栽培。
相信很快我們就會知道,到底是我媽少做了主食,還是有人賊喊捉賊。”
重賞之下必有勇夫,這些小伎倆在絕對的利益麵前,不堪一擊。
胡林的這個計謀可以說堵死了偷吃之人的所有退路,麵子裡子胡林都給了,看見地人也不會再有什麼顧忌。
除非偷吃地人真的沒有讓任何人看見,但這種情況,以胡家這群人的腦子,在作案的時候幾乎不會想到這點。
胡林此話一出,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。
連曹招娣的神情都透著貪婪。
“楊家的雞蛋不是給你補身體的嗎?你這麼做,楊家那邊怎麼交代?”胡孝義還在惦記認親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