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時候才能吃上新鮮蔬菜和肉?”天天吃這些,她是真有點受不了了。
“蔬菜最快得下個月中旬去了,肉的話隻有農忙和年底的時候有。”
說起來,她也好些年沒吃過肉了。
“行吧。”這破生活她是一點也過不下去了。
得儘快讓張家姑娘嫁進來,好讓老兩口把他們趕出去單過。
插秧結束,恢複了正常上下工,午睡後,胡家人都上工去了,胡林也跟著去。
曹招娣看見跟在後麵的胡林,眉一橫,“你跟著來做什麼,回去待著。”
“趙醫生說我要適當運動運動,這樣有助於傷口恢複。”胡林越過她。
聽見她這麼一說,其他人看了眼,也不過問。
二房的人也老實著不作妖,這些天他們都是避著她和李愛花走的。
現在曹招娣也不敢輕易跟她對上,見她這麼說,暗自啐了一口,也不再多話。
路上遇上一同上工的鄉鄰,看見她這個小尾巴都調侃,“呦,這還有個帶傷上陣的。”
“伯伯開玩笑了,我現在哪能掙工分呐,等我讀完書還差不多。
我就跟著來走走的,趙醫生說我傷口已經完全結痂了,要適當運動運動,老待在家裡不利於恢複。”
胡林連忙解釋。
胡春生在聽到胡林的話後,臉上隱隱難堪的神情散去。
“剛她奶也是說讓她回去,聽賤丫說是趙醫生讓的,就讓她跟著了。
這一般除了農忙的時候人手不夠,大隊會組織讓小孩幫忙外,誰家會讓小孩到地裡忙活去,都是要讀書的。”胡春生接著她的話說下去。
“嘿,找個樂子,你還扯上這些了。”跟胡春生一輩兒的人笑著打圓場。
大家夥你一嘴,我一句的,這事就過去了。
胡林走在離胡柱不遠的身後,沒再接話。
逐漸地,各隊的人分開。
胡林跟著胡柱走過把小河村分為前村和後村的河流,就到了胡柱上工的地裡。
胡柱知道胡林一直跟著他,他懶得搭理,在田間等著小隊的其餘人來。
沒一會兒,胡林就見著陸陸續續的來了三四個人,這張家姑娘就在其中。
小隊長點完名,他們就開始乾活,給地裡的農作物除草。
胡林沿著地埂或河邊,來來回回的走,視線時不時的看向胡柱和張家姑娘。
這一片兒,地裡乾活的人都會偶爾張望,這個留著幾厘米短茬頭發,後腦勺包著紗布,聽說前些日子還在家鬨了一通的胡林。
現在大家都對她好奇得緊,大家這些日子的八卦可都是她提供的。
張家姑娘也好奇,特彆是幾次視線都和胡林對上之後。
她問胡柱,“柱子,她好像老看著咱們。”
“管她呐,咱們乾咱們的活兒。”胡柱木頭樁子似的臉,在麵對張家姑娘的時候神情柔和了許多。
“那你能不能讓她回去,她老在那兒晃悠,我有些滲得慌,你知道的我從小就膽小,不是不喜歡她。
隻是最近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太詭異了,我還沒辦法完全接受。”張家姑娘一臉糾結。
“沒事,我讓她去彆處玩去。”
胡柱看著張家姑娘笑了笑,然後往胡林走去。
胡林看著走過來的人,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