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一個個的都離娘那麼遠,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幾回,家裡也一堆糟心事兒,就你二哥二嫂還算得我心。”
曹招娣又跟胡嬌俏說了些胡家近來發生的事情,這其中當數最多的就是她乾的那些事。
李愛花洗完碗,聽到大廳的話,一躊躇在那裡,“閨女,要不咱們待會兒再出去。”
李愛花聽到隔壁在說她們的壞話,本能的不想對上,隻想逃避。
胡林才不會給她這個機會,“為什麼,又不是不能見人。”
“走。”胡林拉著李愛花走出廚房,回屋去。
曹招娣見李愛花和胡林從廚房出來,卡殼了一瞬,胡嬌俏也看著兩人一路走過簷下,回屋去。
回屋後,李愛花連忙扶住一旁的洗臉架,有些腿軟。
胡林趁機道:“你看,這不也沒事嘛。”
李愛花看向閨女的眼睛亮亮的。
“睡覺吧。”胡林率先爬上床。
炕上最裡頭的角落裡,胡孝義聽見動靜翻了個身。
顯然是被她們吵醒了,但這次他沒再說話。
李愛花跟著上床午睡。
大廳裡的胡嬌俏看著背脊挺直的胡林開口,“確實變得有些不一樣了。”
在她的記憶裡,賤丫這孩子,跟她媽一樣,沒抬過頭。
“被雷劈了後就是這個樣子,要不是看她天天吃飯上廁所,還不怕太陽曬,我都要去找人來瞧瞧了。”
“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,我看賤丫是個有福氣的。”胡嬌俏笑了笑。
“能有什麼福氣,一天天的儘氣我來了。”
“媽,跟個孩子計較做什麼,小心氣著了自己,這多不劃算。
女孩子嘛,遲早是要嫁人的,到時候還不是得指望著您。”
胡姐俏一番話說得曹招娣舒坦了。
午睡後,胡林跟著胡柱去了地裡,頂著有些曬人的太陽在地埂和河邊走來走去。
下旬了,馬上就要進入夏季了。
今後會一天比一天熱,明兒出門得戴鬥笠才行。
既要招人嫌,也要抵抗紫外線。
防曬這玩意兒得從小做起,物理防曬可是變白的重要一環。
胡林正想著,這胡柱又過來找她來了。
看來這張慧不是一般的膽小啊!
這麼個嬌氣的乖寶寶,不知今後在胡家又該怎麼生存下去。
“你就沒彆的地方可去了嗎?”胡柱既無奈又無語。
“有啊,可這兒離家近啊!再說我要是再出什麼事,你也能及時救我不是。”
胡林這番話說得胡柱啞口無言。
憋了半天憋出一句,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那我就是故意的,你能怎麼著?”胡林皮笑肉不笑。
胡柱捏緊了拳頭,“要怎樣你才能離開。”
“等我逛夠了自然就會離開。”胡林瞥見小隊長往這邊看,勸告,“你還是好好乾你的活兒吧,小心彆人說你偷工哦!”
胡柱氣得轉頭離開。
在施肥的張慧看到胡柱不高興的樣子,歉疚的湊過去,“對不起,讓你為難了,是我太沒用,膽子太小了。”
“沒事,她一會兒就會離開的。”胡柱接著施肥,“你要是實在怕得慌,我們就離她遠點。”
胡林看著跑到地對麵去施肥的兩人,對今天的成果很滿意,悠哉的離開去衛生室打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