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司琴不想走,她想看母親收拾柳司君替她出氣。
“今天的宴會是為你舉辦的,難道你想這樣出去見人?”
柳司琴這才憤憤離開。
朱映蓉忍了再忍,再次麵對柳司君的時候,已經恢複理智。
她指著滿院子的草木灰,惋惜道:“三姑娘喜歡這院子,姨娘讓周管家安排就是,你這一把火直接燒了,實在可惜,那可是你父親和大姑娘一起種的,等你父親回來,該如何交代?”
拿父親壓她?
原主對這個父親或許還有一絲期待,她可不認為這個冷心冷腸的父親還記得自己有這麼一個女兒。
不然,原主也不會去彆院的第二年,就痛苦又窩囊的死去。
“一些花草而已,我畢竟是父親嫡親的女兒,難道還沒這些花草重要?”
柳司君緩緩起身:“對了,姨娘還是派些人手過來,將清秋院好好打掃打掃,該是大姐的東西都要早些拿走,你也看到了,我這個護衛著實不太省心。”
朱映蓉鼻子差點氣歪。
當初柳司君離開,她就看中了這個院子,與袁郎提了好幾次,才同意讓司琴住進來。
因為她知道,柳司君沒有機會再回來。
如今突然冷不丁的從彆院冒出來,不僅伶牙利嘴,還帶了個身手如此不凡的護衛。
她築基後期修為,竟看不出護衛的深淺。
彆是已經結丹了。
十三歲四歲的金丹?
她心中冷笑幾聲,難怪敢回來,還這麼囂張,這是將這傻子當成倚仗了。
朱映蓉想到什麼,突然笑起來:“這本來就是你的院子,是你父親說久不住人也不好,便讓你大姐姐住進來,如今你回來,自然是要讓出來的。周管家,你趕緊派幾個手腳伶俐的下人過來將院子收拾出來。”
一番口舌,就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柳時袁身上。
她是嫡女不錯,卻也越不過自己的父親。
真會扯虎皮。
要不說朱映蓉能將當時的原主輕而易舉的弄去彆院呢!
至於原主身死之事,她查了許久,卻並未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此事與朱映蓉有關。
需換條思路,換個辦法。
“那就多謝朱姨娘了。”
朱映蓉扯了扯嘴角,心裡跟吞了蒼蠅般惡心,隻盼著袁郎能早些歸家,早點把這個礙眼的弄走。
從清秋院出來,朱映蓉回采芙院。
剛踏進院子就聽到“劈裡啪啦”砸東西的聲音,她揮了揮手讓侍婢都退下,房間裡隻剩下母女二人。
“碰到一點事情就打打砸砸,成何體統!”
柳司琴:“娘,她的人把我打成這樣,你不去收拾她,反過來教訓我。”
朱映蓉右手捏著帕子在房間裡緩步走著,眼裡明暗交織:“她我自然會收拾,但不是現在。”
柳司琴不解:“為什麼?”
她一刻也不想等,隻想立刻將那個賤人扔出柳家。
朱映蓉沉著臉:“為娘跟你說過多少次,遇見事情要沉住氣。自亂陣腳,就是自取滅亡。”
“娘。”
柳司琴被罵的眼眶通紅。
朱映蓉見此也心疼,語氣緩和下來:“不過是讓出一個院子,她住不了幾天,等你父親回來就讓她滾出柳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