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倒好,讓柳司君逮到機會,出儘風頭。
朱映蓉此時腸子都要悔青。
柳司琴的嘴因為妒忌,更是撬到天上。
好些平日裡都吃不到的美味佳肴,這時吃進嘴裡也味同嚼蠟。
賤人,你等著!
宴會一時倒也其樂融融,隻是誰也沒想到,剛回府的三姑娘突然噴出一口血,臉上以肉眼的速度變成紫色,很快就不省人事。
“我天,三姑娘這是中毒吧?”
朱映蓉心裡登時一咯噔,立刻吩咐周管家:“去請盧丹師來。”
柳司君可以死,但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死。
更不能與她扯上一點關係。
盧丹師來的很快,穿一身白衣,看著不過二十出頭,但知曉此人的都知道,他其實已經六十有餘。
此時柳司君已經被安置在最近一間偏房躺著。
朱映蓉問:“盧丹師,三姑娘如何了?”
“中毒,此毒名為九轉龜毒,是一種慢性毒藥,積累到一定程度便會爆發出來。”
朱姨娘神色微異。
柳司琴此時道:“這麼說不是今日宴會上中的毒?”
那就與母親無關,也怪不到母親頭上。
“這個暫時還不能排除,不過從三姑娘的脈象看,中毒最起碼有四五年的時間。”
四五年的時間,那就是還未去彆院之時就已經中毒了。
不僅如此,去彆院四年並未間斷……
在場的夫人哪個不是人精。
尤其是秦二夫人,看朱映蓉的眼神都不加掩飾。
偏偏此刻辯駁不得,不然就是做賊心虛。
朱映蓉好多年沒有這麼憋屈過。
“盧丹師,這毒可解嗎?”
“當然能解,不過三姑娘中毒時間比較久,需花費些時日,若想身子恢複如此,得要上好的靈藥滋養。”
朱映蓉立刻擺出一副慈母之態:“需要什麼丹藥,盧丹師隻管說,隻要我能找到的,一定替三姑娘尋來,把身子養好是最要緊的。”
盧丹師洋洋灑灑寫了三頁紙:“我還得為三姑娘施針,各位先出去等候!對了朱姨娘,這些藥材需儘快送過來,我還有用。”
看著上麵各種珍稀藥材,朱映蓉覺得心都在滴血。
這得花多少錢。
柳司君她也配!!!
可這麼多人看著,話也都說出去,糊弄不得。
“好,一會我讓周管家送來。”
三姑娘中毒,這宴會也是進行不下去了,秦二夫人囑咐幾句率先離府,其他人紛紛告辭。
早上有多聲勢浩大,這會就多寂寥落寞。
偏房裡,本應該昏迷不醒的柳司君,此刻正半撐著腦袋看著盧丹師:“你比我還貪心,竟然寫了三頁紙,也不怕把朱姨娘氣的背過氣去。”
“放心吧,她慣會權衡利弊。”
盧丹師道:“我方才提起九轉龜毒,此時必定心中已經起疑,估計很快就會派人去彆院調查。”
柳司君目光悠遠:“就怕她不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