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推開門走了進來,後麵還跟著孟言澈他們一群人。
手裡拎著從一品閣打包的飯菜。
桑晚走到江無漾麵前,看著阮安安:“漾漾的成績,倒也是不勞煩你操心,現在也到了吃飯的時間點了,二位請回吧。”
一時之間,桑晚身上氣勢大爆發,有了一種沉穩大小姐的氣質,莫名有種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阮安安被桑晚這麼一懟,臉色不算好。
“我隻是關心一下她而已……”
桑晚嗤笑,明著內涵:“我媽從小就教我飯點彆去彆人家,不禮貌。”
段靳言看著桑晚不講理的樣子,明白了在這說下去也沒什麼意義,皺眉看了江無漾一眼,提醒道:“你最好看清楚,周圍的人是不是在利用你。”
說完,段靳言就拽著阮安安走了。
阮安安還在一步三回頭,想要說些什麼,她來這裡是給江無漾添堵的,可是現在堵都還沒添上啊喂!
其實也不怪段靳言有這種想法,因為江無漾的家世,可以說是他們一群人當中最好的。
他家也是因為和江無漾家住的近,從小一起長大,也才關係好了些的。
孟言澈和牧子野就彆說了,他們肯定是趕不上江家的,難保靠近她不是為了利用她。
隻是顧裴之……
他的家世倒像是個謎,似乎沒有人知道他的家庭背景,隻是顧裴之平時在學校也很是低調,可能是普通中產階級吧。
他似乎完全忽略了桑晚手上一品閣的袋子,就算注意到了,也隻會以為是江無漾給的卡買的。
江無漾都懶得理會段靳言的話,隻笑眯眯的看向桑晚,準確來說是桑晚手上拎著的飯菜:“你們帶了什麼來?”
“放心吧,有你愛吃的糖醋小排。”
桑晚把晚飯在桌上一一擺開。
豪華的單人病房,一瞬間,飯香四溢。
江無漾肚子恰好餓了。
“快給朕呈上來。”
江無漾拖著那條殘疾的腿努力坐起身。
桑晚覺得好笑,把桌子移到了她邊上。
孟言澈在江無漾一旁坐下。
“無漾姐,你怎麼弄的?”
少年嗓音清澈,關心沒聽出多少,反而是好奇更多。
江無漾端起飯就扒了一口在嘴裡,含糊不清的回答:“不知道,莫名其妙摔的。”
“那你這幾天學校都不去啦?”
江無漾把飯吞下去:“嗯,應該下下周回去。”
這周已經隻剩三天了,再加上下周七天,一共十天。
孟言澈點點頭,眉眼彎了彎,飽含笑意的提醒。
“那你回去之後就快月考了。”
江無漾聽到,吃飯的動作頓時一僵,快月考了,她人還在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