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瑾讓從車上下來。
著急得很,甚至都沒有等到司機來開門,自己就下來了。
一進警局,就看見江無漾小小一個,抱著一個茶杯,乖乖的坐在椅子上,腿上還打著厚厚的石膏。
記憶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,他為了擴大公司業務,經常加班。
小小的江無漾就抱著她的小玩偶,坐在沙發上等自己回來。
江瑾讓的心頓時軟的不行。
目光又落在了江無漾打著石膏的腿上。
眼眶頓時就紅了。
他那千嬌萬寵長大的女兒,什麼時候受過這麼嚴重的傷。
小時候跑步摔倒,破點皮,她都要找自己撒嬌要呼呼的,現在傷成這樣,看到自己,卻是一聲不吭。
江瑾讓心中頓時悶悶的疼。
麵上表情也帶著憤恨,究竟是誰把他寶貝女兒傷成這樣的?!
難怪剛才局長支支吾吾不肯說,原來是這麼一回事。
江瑾讓冷笑。
隻能說還好江無漾聽不見江瑾讓的心聲。
否則肯定會吐槽,現在她都十七歲的人了,還怎麼像小時候那樣求呼呼。
該說不說,江瑾讓的老父親濾鏡不是一般的重。
江無漾看見西裝革履的老父親,風塵仆仆的走進來時,心中的預感被印證。
在和父親委屈的眼神對上的一瞬間,以往的糾結都消失不見。
委屈湧上心頭,撇撇嘴,憋住淚,隻吐出了一個字:“爸……”
江瑾讓一聽,頓時就繃不住了,也不顧自己身上的昂貴西裝,就在江無漾麵前蹲下,眸子裡一片猩紅,但嗓音還是溫柔的:“哎!乖乖。”
“乖乖,你告訴爸爸,是怎麼受傷的。”
江瑾讓嗓音放到十分輕柔,像是生怕嚇著江無漾。
江無漾眸子中含著淚水。
此時故作堅強的搖了搖頭:“沒事的爸爸,是我不小心摔的。”
江瑾讓沉默了,難不成自己看上去很傻麼?
不過既然女兒不想說,那他不問就是,大不了自己查。
再看一眼江無漾,江瑾讓還是覺得心裡一抽一抽的難受。
在他的記憶裡,女兒應該是受了委屈會撒嬌,被欺負了會告狀的性子才對,如今怎麼有事反而瞞著自己了。
江無漾在父親看不到的地方,眸子裡閃過了一絲精光。
有些事,讓父親自己去查,可比她訴苦,有用的多。
“沒事爸爸,走吧,回去吧。”
“你也彆怪哥哥,哥哥現在有了新的妹妹,沒空管我也正常。”
江無漾低垂著眉眼,狀似失落。
江瑾讓一聽,眉頭就皺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