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男的無所謂,這種事總歸他吃不了什麼虧。
但是有些話一定要說清楚,免得到時候出現了問題他們家無辜被遷怒。
隻是陛下好端端的咋就想要賜婚了?
仁武帝聽到他這樣說,高深莫測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是說京裡流傳的那些你家裡難纏,不好相處之言?”
王學洲沒說話,默認了。
仁武帝笑了起來:“這不過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去看待這事,而我看到的是,你們家的人很護短,如果能成為你們家的人,隻怕輕易不會受外人欺負吧?”
王學洲臉上露出了意外之色。
“說起來,阿蟲和你也有往日的緣分,總比找一個陌生的小娘子有話可聊。”
王學洲原本以為陛下是一時興起,可現在看來是早有打算。
話說到這裡,他開口:“多謝陛下厚愛,臣能娶到郡主自然是祖上積德,隻是··長公主或者郡主那裡不知道對臣···?”
人家也沒意見?
仁武帝哈哈一笑:“好!既然王愛卿樂意,那就回去等待賜婚的聖旨吧!”
王學洲走出門的時候還是恍惚的。
蒙喆帶著楊禾等在宮門口,看到他全須全尾的出來了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王大人沒事吧?”
蒙喆關切的問道。
王學洲一臉凝重的沉思:“應該是沒事吧?”
聽到這話蒙喆一下子怔住了。
那這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?
不過他也沒功夫思考,他急著回家去報仇。
他將王學洲送到王家門口,將楊禾交給王學洲:“麻煩王大人幫我先照看一下孩子,我有點事要辦。”
王學洲腦中還在思考賜婚的事情如何跟家裡人說,聽到這話隨口一問:“什麼事?”
蒙喆冷笑:“報仇!”
王學洲一個激靈,瞬間將賜婚的事情拋到了腦後跟:“往哪報仇?”
蒙喆咬牙:“崔家一開始想要殺了我兒,後麵又改了主意想要將我兒養在身邊好用來威脅控製我,儘管這個計劃被安平伯府的老夫人給打亂了,可如果沒有她,我夫人和嶽父母、還有那一條無辜的小生命也不會慘死!”
“還有趙家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他們!就算現在他們被抓走了又如何!在我這裡,這筆賬沒完!”
蒙喆說完準備走,王學洲‘嗖’的一下又躥上了馬車,微笑道:“畢竟楊禾也是當事人,報仇這事自己來更痛快不是?”
彆管其他,這種事怎麼能少的了他··呸,楊禾呢?
蒙喆聽他這樣一說,看著自己的孩子眼眶微紅,重重的點頭:“好!”
回到將軍府,蒙喆什麼都沒說,將府中的下人直接叫到了一起。
王學洲這才發現,將軍府中不管是看門的,還是掃地的,竟然全都是軍中退下來的人!
不過有一些身體帶有殘疾,儘管如此,他們依舊站的筆直,像是往日那般,等待著蒙喆的命令。
“今日,陛下將我召進了宮裡。”
聽到這話的手下,臉上全都露出了喜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