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的鋪子開業雖然低調,但來的人卻不少。
王學洲自己都納悶,他也沒拿著大喇叭到處宣傳,這怎麼一個個消息如此靈通?
感覺就跟他全家沒穿衣服在街上狂奔似的。
古在田、趙真一、何慎三人也就算了,這是他邀請過來的。
但謝瞻山和丘維屏居然聽說了此事過來賀喜。
還有水泥坊的匠人當初跟他一起去山穀關的那些,也都來給了賀禮捧個人場。
周明禮、邵泰、嶽遊、龔延等人雖然沒親自過來,但也派了人賀喜。
而五皇子和六皇子,兩人就是特意出來湊熱鬨的了。
五皇子笑嘻嘻的奉上賀禮:“恭祝先生開業大吉,這是我和表姐的賀禮,她今日要和姑丈去接外祖回家,不方便過來,就讓我代為轉交。”
他看著王學洲笑的有些揶揄。
六皇子嘻嘻一笑:“嘖嘖,真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!能讓表姐變得如此貼心,先生也是有些手段在身上的。”
王學洲看著兩人臉上的表情,淡定道:“昨日留下的作業兩位殿下可是已經做完了?那等下臣便隨兩位回去檢查。”
五皇子很鎮定:“我做完了。”
不然他可不敢輕易開口。
六皇子一臉吃了屎的表情:“先生怎麼總是這麼煞風景,今日說好的過來賀喜呢!楊禾呢?讓他過來陪我吃飯!”
說完他一抬腳就往裡麵鑽,五皇子連忙跟上。
上下兩層的食肆坐的滿滿當當,王學信看到這麼多人,信心倍增,隻覺得自己手不酸了,胳膊又有勁兒了,將鍋子顛的起飛。
小食肆沒有包間,隻有用屏風隔開的一個個隔間。
王學洲將古在田他們安排在了二樓,今日他主要就是謝趙真一幫忙安排徐山他們的事情,自然要在這桌陪客。
古在田、趙真一、何慎、還有不請自來的謝瞻山和丘維屏,湊成了一桌子。
他剛坐下,趙真一就哼了一聲:“子仁不做生意真是虧了,找我辦事,完事將我拉這裡吃飯,我還得倒貼一份賀禮出去,裡裡外外的你這是穩賺不賠啊!”
王學洲殷勤的給他倒了一杯酒:“這趕巧了不是?主要還是咱趙哥是個體麵人,我都說了不用賀禮,但你非要給,咱也不能不給麵子的拒絕不是?”
看他如此伏低做小,趙真一從喉嚨中發出一聲喟歎,端起酒一飲而儘:“爽!給哥滿上。”
何慎鄙夷道:“瞧你那點出息。”
趙真一翹著二郎腿,自得道:“你不懂,讓天之驕子,未來的郡馬爺在我麵前伏低做小,這種感覺不亞於征服了一位野性難馴的美人,不管以後子仁坐到什麼位置上,將來說起來都是:他還給我倒過酒呢!”
將來王子仁站的越高,他這爽感越多,還能持續輸出,這波幫忙,不虧!
謝瞻山看著他們,心中有些歎息。
沒想到三年過去,幾人關係已經這麼好了,他和丘維屏在庶吉館的那三年,果真是耽誤了不少功夫。
王學洲無語:“沒想到趙兄內心如此奔放,失敬失敬。”
趙真一有些得瑟的從自己的袖子裡掏出三份請柬:“喏,一人一份。”
遞完了才看到旁邊坐著的丘維屏和謝瞻山,氣氛凝固了一下,趙真一笑嗬嗬的說道:“喜帖我稍後命人送到謝兄和丘兄的家門,屆時,歡迎二位蒞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