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看啊!這得花不少錢吧?”
“謔!這樹長得真好看,也不知道怎麼長的。”
王學洲在一邊解釋:“她們家應該有專門的花匠管理,樹自然是被修剪出來的。”
聽著父子倆沒心沒肺的聲音,張氏突然就淡定了。
天塌下來,兩個高個兒頂著。
何須她緊張?
沒什麼的。
等他們到了花廳,長公主和駙馬已經收拾好坐在那裡等著他們了。
張氏和王承誌見到了盛裝出席的長公主和駙馬。
第一眼先是被長公主頭上奢華精美的頭飾給震撼了一把,等看清楚公主和駙馬的長相,王承誌沒忍住脫口而出:“娘啊!一對兒仙人!”
這話讓長公主和駙馬一愣,一齊看向了他。
張氏拉了拉王承誌的衣角,王承誌這才反應過來,撓著頭不好意思道: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沒忍住。”
宗朝義嘴角翹了翹,心中有些得意。
不愧是他!
一出場就將親家給震撼了。
他看了王承誌一眼,淡笑道:“沒見識。”
王承誌也不生氣,摸摸鼻子:“我家鄉下的,當然沒駙馬爺有見識,不過今日之後,我也算是有見識的人啦!”
宗朝義詫異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雖然沒見識,但你怪會說話的,難怪生出來的兒子伶牙俐齒,看起來是隨你了。”
張氏心有不服,但沒說話。
長公主冷笑:“說的孩子好像是男人生的一樣。”
張氏一拍大腿:“可不就是這個理兒!我跟您說,我當初生孩子那真是半隻腳都踏進了鬼門關,結果生下來,子仁瘦的乾巴巴的,臉上全都是褶皺,看著跟小老頭兒似的,我家那位看了一眼就說‘太醜了’,碰都不想碰,你看現在孩子養出來了,動不動就是隨了他,啥好的都隨他·····”
張氏說起這個就來勁兒,吐槽起來沒完。
長公主興致勃勃的聽著,覺得也挺有意思。
尤其是王承誌時不時的在旁邊‘糾正’,兩人為了孩子到底隨誰這個問題爭執不休的樣子,讓長公主有種在看節目的感覺。
???
王學洲站在門口看著突然就吵上的爹娘,有些懵。
進門之前他交代的行禮什麼的,現在都已經被人甩到腦後跟兒了。
說了半天,他乾咳一聲:“能否坐下說話?”
長公主和駙馬回神,忍俊不禁:“幾位請坐。”
被這麼一打斷,張氏和王承誌也理智回籠了。
張氏有些尷尬的捋了捋頭發:“郡主怎麼不在?說起來已經許久沒見了。”
長公主看了一眼王學洲,轉頭吩咐道:“去繡樓喊郡主出來,就說王家來人了。”
王學洲腹誹。
繡樓?
這話是說給他們家的人聽吧?
誰不知道誰啊!那像是能繡花的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