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還得去找掌院解釋一下今日不在的原因,還有就是去給常禦史····上香。
他對於常禦史的死,心中十分複雜。
他一方麵覺得常禦史也算是為公而死,死得其所。
一方麵又覺得今日是他在的話,可能死的就不是常禦史了,可要說常禦史是替他死的,好像也不對……他慶幸今日自己不在,好像更不對……
總而言之,他心頭複雜到食不下咽。
王學洲將自己整理出來的三種酒方子拿給了王承誌。
王承誌看了一眼上麵密密麻麻的字就頭疼:“不行,你給爹念念,這寫的啥東西?”
王學洲一時間倒是有些忘記他爹認識的字不多了,隻好解釋:
“這是我找來的兩種酒方子,第一種是各種水果或者鮮花釀出來的酒,口感清香微甜,不容易醉人。一種算是強身健體的酒,沒有名字,是我無意間在書上看到的一個方子,我找阿蟲,咳咳,宗老爺子看過上麵的藥材了,泡在一起沒有問題,有延年益壽的功效。”
“第一種酒平常就可以喝,不過有的人應該不喜歡,第二種成本略高,你們自己琢磨。”
果酒和花酒不止男人可以喝,女子也可以,如果名聲傳出去,或許可以另辟蹊徑,做做女子的生意也未嘗不可,王學洲可不會小瞧女子的購買能力。
第二種要用到川烏、草烏、淡竹葉等藥材,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,但成本一下子上去了,和店裡中下等消費的定位不太同,他擔心做出來不好賣。
不過這個問題他還是交給了家裡人自己處理。
王承誌聽完有些瞠目結舌:“怪不得有句話叫什麼‘書中有金子’,哪個敗家玩意兒連祖傳的手藝都寫到書上給人家看了?我還以為你之前說是找酒方子是吹牛的呢!原來還真有!”
王學洲有些無語:“那叫書中自有黃金屋!不過人家也不是直接寫下來的,還得自己收集東西來驗證,但我什麼時候跟您吹過牛?您怎麼還不信我呢?”
王承誌一把搶過方子:“彆說那麼多了,你這敗家孩子,這要真能用,這以後就是咱家傳家的方子了,你不好好放起來,還大剌剌的往外麵拿,傻啊你!”
他寶貝的將那張紙捋平,捧著往屋裡去了:“我得放好去,可不敢叫人亂碰。”
“不是,您背會了嗎?知道怎麼做嗎就拿回去?”
“忘了我再看,反正這東西不能出門!”
“·····”
王學洲今日沒有特殊情況,還是照常要去重華宮的。
仁武帝雖然派了三皇子和五皇子去關中,但是總要給兩人時間準備,也要調一些賑災糧出來,所以是三天後出發。
他剛到重華宮,就看到六皇子抱著重華宮的柱子哭爹喊娘:“五哥!你救救我,你去一趟我母妃的永春宮吧!求你了,我母妃瘋了!彆人避之不及,她倒好,去求父皇讓我跟著你去關中鍛煉!我才不去,我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跑去那地方,我又不是腦子有病!你快去幫我求求情。”
“你就說··你就說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帶著我什麼都乾不成,不想帶我!”
五皇子十分配合:“行,沒問題,我跟惠妃娘娘說我不想帶你。”
六皇子臉上一喜:“真的?”
“真的,到時候你跟著三哥就行了。”
六皇子愣了一下,手鬆開,順著柱子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:“哇!!!我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