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軍深入,乃是行軍大忌!”
“尤其在此地紮營,無異於給敵人送到了嘴邊一塊肥美的鮮肉。”
“可是!”
李信說到這裡,眼裡儘是佩服和熾熱之色道:“可是,新的戰爭模式已經來臨了。”
“若是還要循規蹈矩,那就要落入下乘了!”
李興沒有聽懂。
李信繼續開口道:“滅西南域四國不難,難的是收攏此地的民心,如今我們嶺南剛剛平定,還未穩定,所以不能貪功冒進。”
“而且,我們真正最大的敵人,而是這些羌人。”
“你現在看到了這麼多的羌人,可你知道嗎?”
“還有好幾個如同燒當部般龐大的羌人,他們占據著如同我大秦一樣遼闊的地域,雖然這些都是貧瘠之地,高山丘陵居多,但也是我大秦真正應該重視的敵人。”
“所以,這一次我們孤軍深入,就是為了作餌!”
“我們就是想看看是誰過來,咬住我們的餌,然後將他們滿嘴的鋼牙崩得粉碎!”
另一邊。
一路燒殺搶掠而來的羌人們,已經修整了一天,開始嚴陣以待。
他們幾乎包圍了大秦軍隊所在的區域。
這一次。
牧豐沒有貿然進攻,而是在不斷地集合著兵力,直至兵力達到了十餘萬人後。
他們才準備對李信的部隊發動進攻。
至於為何選擇先進攻李信的部隊,那是因為所有人都覺得他會先攻打王賁的軍隊。
因為王賁這些天攻占了不少的羌人部落。
但是。
牧豐就不打王賁,而是打算先解決著李信的部隊,因為這支部隊自從駐紮在這裡後,十分低調。
並不像另一支大秦軍隊那樣張揚高調。
所以。
王賁所在的部隊,一定有貓膩。
不過。
牧豐已經想好了,隻要吃下眼前的這支部隊,然後再整合兵力將大秦的另一支部隊也吃掉。
那麼。
他就可以在這肥沃的土地上駐紮下來,建立一個新的國都,名為羌國。
正在牧豐無限暢想未來的時候,少年羌人來到他的身邊稟報道:“牧豐爾瑪,四國的代表人說了,隻要咱們能夠吃下一支大秦的部隊。”
“他們可以出兵,牽製住另一支部隊。”
牧豐從火駕上將一塊肉撕了下來,遞給了少年道:“先零部落來了嗎?”
少年接過烤肉,用力的咬了一口,點頭道:“他們已經埋伏在了那王賁軍的四周,隻等著對方出來支援這邊,就可以發動襲擊了。”
牧豐笑著道:“靠人不如靠己!”
“隻有我們羌人的兄弟,才能抵擋住這些大秦的勇士。”
“那王賁故意攻占我羌人部落,一定是想我們集合全部兵力去攻打他們!”
“而他們肯定做好了堅守的準備,甚至還設下了埋伏。”
“那麼我就偏偏不去打他們,轉而攻打比較偏遠的這支部隊,等吃了這李信的軍隊,那王賁不撤軍的話,我們兩個部落的人加起來也有十幾萬的將士,還怕他一個隻有五萬人的軍隊?”
“首領英明!”少年人立馬露出佩服之色。
牧豐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道:“行了,這幾天大家都休息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今天晚上準備突襲!”
“好勒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