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維邇並沒有向阮曦悅透露他具體的計劃,但阮曦悅早已從他的言行中猜到了幾分。
她知道,夏維邇一向心思縝密,行動果決,他當時一副換了人格的樣子,肯定有所圖謀。
一看就知道他要搞大事。
而阮曦悅也沒有告訴夏維邇,自己懷著幼崽卻毅然前往紅狐部落,大殺四方。
她清楚,以夏維邇對她的了解,他遲早會猜到她的行動——畢竟,她從來不是那種會輕易放過敵人的性子。
夏維邇的確猜到了。
他擔心阮曦悅會在紅狐部落遭遇不測,因此在靈狐部落處理完那群長老和族長後,便毫不猶豫地撂下狠話,隨即又馬不停蹄地趕往紅狐部落。
他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,他生怕阮曦悅報喜不報憂,他已經聽出來好幾次了,阮曦悅根本沒有在部落裡待著!
她一直都在外麵!
但是他問過一次,阮曦悅卻沒有告訴他。他便也沒有打破沙鍋問到底。
就當夏維邇趕到紅狐部落不遠處的時候,阮曦悅和龍澤一行人,也已經抵達了獅族部落和獵豹部落的交界處。
從遠處望去,部落的輪廓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寧靜,仿佛剛剛經曆的那場獸潮隻是一場遙遠的夢。
然而,當從炆和羅奇召看到阮曦悅挺著孕肚,從抵禦獸潮的第二梯隊中走出來時,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
從炆整個人都僵住了,眼神中滿是震驚與擔憂。
羅奇召更是三魂丟了七魄,愣在原地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阮曦悅卻顯得格外從容,她輕輕擺了擺手,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:
“從炆首領,羅族長,還有護衛隊的幾位隊長,先回獅族部落吧。把幾個暫住部落的其他領隊也叫去議事廳,咱們先開個會,其他的事情稍後再聊。”
她的聲音雖然輕柔,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從炆和羅奇召對視一眼,雖然心中仍有千言萬語,卻也隻能暫時壓下,點了點頭,轉身去安排會議。
與此同時,部落的其他獸人們正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。
他們歡呼著迎接從獸潮中歸來的親人或伴侶,臉上洋溢著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這次的獸潮雖然來勢洶洶,但受傷和折損的獸人卻比去年還要少,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驚喜。
大家的笑聲和歡呼聲在部落上空回蕩,仿佛連空氣都變得溫暖了幾分。
然而,這份喜悅卻並未感染到兩族的高層。
從炆、羅奇召以及幾位護衛隊隊長的心情依舊沉重。
護衛隊的幾個隊長,尤其是獸皇派來,卻不隸屬於阮曦悅的護衛隊長們心底驚懼和憤怒,還有慕強等情緒交織在一起。
尤其是看到阮曦悅挺著孕肚,聽其他獸人說阮曦悅如何大殺四方,才讓這次獸人們折損很少的時候,他們的心中更是五味雜陳。
夕陽的餘暉灑在她的身上,為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。
她的身影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挺拔,仿佛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