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,隊長。"兩人立刻點頭。
"小李,你啊。"周隊長轉向李向陽,語重心長地說,"遇見這種事,千萬彆慫。誰敢打悶棍,你就當黑瞎子打。"
"對了,"周隊長突然想起什麼,"你那邊子彈還夠用不?"
"不太夠。"
"那正好。小孫,去把庫房鑰匙拿來。"
不一會兒,周隊長從庫房裡拿出十盒子彈:"這個你拿著。用不了最好,但總得防著點。"
李向陽接過子彈,心中一暖。
"周哥,這"
"彆跟我客氣。"周隊長擺擺手,嘴角浮現出一絲自嘲的笑意,"我呢,就是人思想覺悟差,整天就想著過點好日子。這不,才落到這麼個地方。"
他看著李向陽,眼中流露出讚許:"不像你,懂事。"
李向陽聽出周隊長這是在誇他會來事,不由得笑了笑:"周哥過獎了。"
"行了,彆在這兒耽誤工夫了。"周隊長站起身,"記住我說的話,誰敢打悶棍,你就當黑瞎子打。鬨大了,哥保你。誰還不認識點人了?"
李向陽點點頭,轉身離開。
身後傳來周隊長的聲音:"路上當心點!"
這一聲提醒,讓李向陽心中一暖。
李向陽推開家門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"兒啊,回來了。"母親正在堂屋整理衣服,見到兒子回來,連忙迎了上來,"怎麼去了這麼久?"
"跟周隊長聊了一會兒。獵人證您放心……"
李向陽在椅子上坐下,把林場的經過說給母親聽。
說到周隊長讓把敢找事的當黑瞎子打時,李母的手突然停了下來。
"兒啊,"她輕聲說,"這話可不對。"
李向陽錯愕抬頭看向母親。
煤油燈的光映在她略顯蒼老的臉上,滿是擔憂。
李母放下手中的衣服,"周隊長是個爽快人。可無論如何,我們沒權利傷人家性命。聽娘的,真遇到了,你也給對方一個活下去的機會,能嚇退最好。嚇不走,你才能聽周隊長的。"
李向陽低下頭。
母親說的話,字字戳在他心上。
夜色漸深,堂屋裡母子相對而坐。
李向陽看著母親布滿皺紋的臉,心中突然湧上一股暖流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