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韓老,您這可就謙虛了。"李向陽不動聲色地說道,"能把黃鼠狼馴得如此溫順,這份本事,可不是一般江湖藝人能有的。"
"嗬嗬,"韓老捋了捋胡須,"小哥謬讚。不過是祖上傳下來的手藝,也算不得什麼稀罕事。"
"馬老板,實在對不住。"韓老歉意地說道,"我們這些人在江湖上討飯吃,也不容易。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,你看既然沒造成什麼太大影響,不如就此揭過如何?"
馬老三聞言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
他心知韓老這是在給自己台階下,但一想到這些天工地上發生的事,心裡又憋著一股火。
"馬老板不要太介意。"韓老意味深長地笑笑,"畢竟我們拿的可不是害命的錢,何必鬨得那麼僵呢?"
這話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拿了錢辦事,但沒收那種要人命的錢,所以也就沒必要把事情做絕。
若是馬老三不依不饒,對方也不怕。
"行,既然韓老您這麼說,這事過了但您能不能告訴我,誰指示您的"
"馬老板,"韓老擺擺手,神色嚴肅,"江湖人講江湖道義。有些事,說不得,問不得。今後我保證,你這絕不會再有什麼邪事。"
馬老三張了張嘴,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"韓老說的是,是我唐突了。"馬老三陪笑道,"您和小姑娘要是願意留下來,我按工人價十倍,給您二位開工資。"
韓老笑著擺手:"馬老板客氣了。不過我和小徒兒還有彆的事,就不多叨擾了。"
馬老三愣住,臉上的笑容一僵。
他萬沒想到,自己好意也會被一口回絕。
李向陽注意到韓老說話時,目光始終在玄貓身上打轉。
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隻普通的貓,倒像是在研究什麼稀罕物件。
"韓老,"李向陽開口道,"您要是不急著走,不妨說說,您這馴獸的本事是怎麼練出來的?"
韓老捋了捋胡須,意味深長地看了李向陽一眼:"小哥,若說馴獸本事,你也不弱,何必問我?"
"您說笑了,"李向陽謙遜地說,"小公主,可不是我馴的,我遇到它時,它就這麼聰明。"
"嗬嗬,"韓老笑得意味深長,"有緣人自有緣法。江湖路遠,後會有期。"
說完,韓老帶著徒弟轉身離去,那隻白色的黃鼠狼依然乖巧地窩在少女懷裡。
目送韓老離開後,馬老三深吸一口氣,轉向眾人:"諸位,既然邪事已了,那咱們言歸正傳,說說這獵熊的事。你們覺得活捉的可行性多大?"
"馬老板,實話說,見過人血的熊,活捉風險太大,我建議直接打死。"
儘管明知道馬老三窩著火,想活捉那熊拉到死去三個工人墓前再殺,立立威,但李向陽還是給出最中肯的建議。
"你們不都是有本事的人麼?隻要能活捉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