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輕輕歎了口氣:"你說得對,在這種情況下,為了自保,我同意你的處理方式。"
話音未落,野豬猛地刨動積雪,龐大的身軀朝眾人衝來。
它那對獠牙在昏暗的天色下泛著寒光。
李向陽正要射擊,便聽見"砰"的一聲清脆槍響。
野豬的衝勢猛地一頓,接著一頭栽倒在雪地裡。
鮮血很快染紅了它周圍的積雪。
李向陽驚訝地轉頭看向安娜。
王二狗同樣如此,兩人都沒想到,這外國姑娘如此的乾淨利落。
輕鬆將野豬擊斃,安娜那雙清澈的眼睛裡,此刻滿是複雜的情緒。
"厲害,一槍斃命,"李向陽走到野豬身邊檢查傷口,"正中心臟,看來你在陸戰隊的時候沒少訓練。"
"這或許是我能給予它最好的仁慈。當然,不危機性命,我更傾向於保護它,而不是"
安娜收起手槍,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,"不過在這種情況下,確實彆無選擇。"
"看來我是多慮了,想來你並不需要彆人的安慰……"
話未說完,他的笑容突然凝固,因為更大的麻煩卻已經悄然而至。
隻見玄貓突然豎起耳朵,警惕地注視著遠處的樹林。
與此同時,夜影開始低聲咆哮。
小虎更是躲在母親身後,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。
"看來槍聲吸引到了比野豬更危險的東西,小心些"
李向陽說完,將槍口對準了玄貓示警的方向。
寒風呼嘯,雪下得更大了。
四下一片寂靜,隻有風聲與遠處的樹枝不時發出"咯咯"的聲響。
時間仿佛停滯了。
這種反常的寧靜更讓人感到不安,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。
"哢嚓——"
一聲樹枝斷裂的脆響,打破了這片死寂。
玄貓的尾巴高高豎起,一雙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李向陽握緊了槍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
"吼"
一聲低沉的虎嘯傳來,在寒風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這一聲,讓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"東北虎,明顯是被槍聲吸引過來的。安娜女士,現在我們怎麼辦?"
李向陽輕聲問道。
"你們遇到這種情況"安娜剛想問問李向陽遇到這樣的情況如何應對,就看到王二狗,躍躍欲試準備開槍,當即說道:"撤吧。我是來搞研究的,不是來獵殺它的。"
"不打啊?那可惜了。"
王二狗小聲嘟囔了一聲,不情不願往後撤。
一行人快速朝來時的方向撤退。
雪越下越大,能見度已經不足二十米。
身後,不時傳來動靜,讓幾人的心都緊張了起來。
"彆怕!保持現在的步伐,繼續走就行!那麼大的野豬足夠它飽餐一頓,它隻是在驅趕咱們。"
見兩人明顯緊張起來,李向陽怕他們做出什麼過激舉動,趕忙提醒。
寒風夾著雪花打在臉上生疼。
幾個人在雪地裡前行,腳步聲被風聲淹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