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陽冷笑"說得對,我又不是執法局的,你要是光打獵,手裡有槍,你隨便打,愛怎麼打怎麼打。然而水裡下毒,你想過沒?萬一毒死了人,死的可都是我的鄉親,還有可能是我!你說有人想要你的命,你會放過他麼?"
"這"那人語氣一滯。
"我看你也是個聰明人,何必乾這種缺德事?"
李向陽手上力道又加了幾分。
"何必?何必?你懂什麼?"那人臉色突然變得猙獰,"你說我想要你命,那便是。可這該死的世道,給過我們這些人活路麼?你告訴我,明明我們什麼壞事都沒乾,憑什麼不給我們活路……該死……所有人都該死"
麵對李向陽的質問,那人突然情緒失控,不管不顧的暴起發難,右手肘猛擊李向陽肋部,同時左手一記膝撞直奔褲襠。
這一套組合拳又快又狠。
李向陽早有防備,鬆開鉗製的同時側身避過膝撞,右腳掃向對方下盤。
那人一個後翻躲開,同時摸出一把匕首。
"該死,你該死!所有不給我們活路的人都該死……"
匕首寒光乍現,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。
李向陽側身避過,那人卻猛地變招,匕首突然下切,直取小腹。
李向陽冷哼一聲,右手如鐵鉗般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,同時左拳重重砸向其肋下。
那人吃痛,但並未鬆手,反而借勢一個轉身,另一隻手已經摸向了腰間。
"還想掏槍?"李向陽眼疾手快,一記鞭腿掃向對方手腕。
"啪"的一聲脆響,手槍應聲落地。
但那人顯然經驗豐富,順勢一個翻滾想要撿起槍來。
就在這時,一道黑影閃過。
是玄貓!
它早已等候多時,眼見對方要撿槍,立即竄出,一口咬住那人的手腕。
"啊!"那人吃痛,但反應極快,另一隻手的匕首已經朝玄貓劈來。
李向陽眼疾手快,一腳踢開那人的匕首,同時欺身而上,一記肘擊重重砸在對方後頸。
"砰"的一聲悶響,那人應聲倒地,再也爬不起來。
李向陽活動了一下手腕,轉身對玄貓說道"乾得漂亮。"
玄貓輕輕"喵"了一聲,踱步走到李向陽身邊。
這時,周光明等人也追了上來。
"向陽!抓到那個"周光明的話還沒說完,就看到了地上昏迷的人,不由得讚歎道"好身手!"
李向陽從腰間摸出一截繩子,麻利地將那人捆了個結實。
"路子挺野啊,手槍都能搞得到。"周光明撿起了掉落的手槍,臉色凝重。
"確實。咱把人押回去,交給縣裡的執法局處理吧。這種人,咱們可管不了。"
對於這些人的遭遇,李向陽心裡清楚,但有些事,還是交給該管的人去管吧。
"說得對。"周光明將背包甩到肩上,"老鄭他們已經控製住其他幾個了,咱們趕緊回去,省得夜長夢多。"
李向陽和周光明架著昏迷的人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