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自己,連這股子心虛的緣由,都不知究竟從何冒起。
“真的沒有?”林寒霜對我再次確認道。
直至我點了點頭,林寒霜才一臉神秘地問我:“那……那那些花前月下的事情……”
“師姐,你可彆告訴我,你活了好幾百年,竟也從未經曆過哪怕一次?”
“什……什麼花前月下的事情?”我的臉頰頓時滾燙無比,腦海中莫名其妙地浮現出了我與謝應淵無比瘋狂的那晚。
我想,我大抵是瘋了。
一個這般放肆又孟浪,不斷衝破著我底線的男人,我居然一直想到他?
“師姐,你和你的沈小郎君……怎麼說……也算是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啊……”
“雖然時間不長,可他真就這麼正人君子,對著你這張禍國殃民的臉,竟然連一丁點非分之想也沒有嗎?”林寒霜繼續打探道。
我搖了搖頭,很有底氣地回了句:“沒有。”
林寒霜這才詭笑著又問了句:“師姐……你說,這沈小郎君……他該不會是不行吧?”
“否則你這張足以讓全天下的男人,全都癡迷的臉,他怎麼可能不對你動情動欲呢?”
“……”
我的麵色瞬間冷了下來,剛想駁斥她不要對一個已逝之人不敬。
林寒霜見風使舵的本事確實厲害,立馬調轉了話鋒地說:“不過師姐……”
“師父讓咱倆不要動心,又不是不準我們動欲。”
“人世間除了情愛,有的是享樂的把戲,我們是妖又不是人,狐性本淫,更不用像人間那些女子一樣,遵循所謂的三從四德,立那無用的貞節牌坊!”
“你的手上又沾了那麼多的業,想修正道兒,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,既不找個男妖怪雙修,又不找幾個人間尤物玩玩……”
“師姐,你莫不是要將這妖道,修成人間老尼不成?”
我知道林寒霜說出這話,循循誘導,絕對不安好心。
我扯著嘴角,故作好奇地問她:“所以……小師妹,你平日到人間,都是玩男人去了嗎?”
林寒霜立馬揚首,笑得那叫一個風情萬種,百媚眾生,“玩男人?”
“也算是吧,順便采陽補陰,榨乾男人身上僅存的價值。”
“隻是啊,這人間的男人,大多都是庸人,玩多了,也就膩了,沒什麼好繼續玩下去的了。”
“我反倒聽說,長白山那邊,有位修為通天的柳仙,在山中盤踞多年從不出世,近幾年也不知怎麼的,開始遊蕩人間了……”
“你對這柳仙感興趣?”我挑著眉問她。
林寒霜的臉上浮現出一縷少女的嬌羞,小聲道:“興趣嘛……那肯定是有一點點想法的!”
“畢竟聽說這位柳仙的樣貌修得極好,光是一眼,便能到了令人過目難忘的地步!”
“而且那柳仙向來潔身自好,這麼多年從未傳出過與其他女子的任何傳聞,在東北的地位又高,實在是個……極佳的雙修伴侶……”
“——若是能入得了這位柳仙的眼,能與他雙修是最好了,若是雙修不了,取了他的妖丹,也是條極好的修行路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