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倆對我點了點頭,說:“拍到了,可這第七件拍品,隻是一本無字書,就連望月樓的人,在拍賣的時候,都說不知道這本書到底是何用途,隻是有了千年曆史,你拍這乾嘛啊?”
我的目光微沉,輕聲回道:“不乾嘛,就是這本書看著特彆眼熟,我應該曾經在哪裡見過……”
“當時看見這本書的時候,我的第六感告訴我,將這本書拍下,日後肯定有大用處!”
“這麼邪乎嗎?”李初一驚訝道。
我的目光透過窗戶,望著下麵那已經接近尾聲的拍賣會,輕輕吸了口氣,從椅子上坐了起來。
“走吧,時候也不早了,回去好好休息一下,後天既然還得過來,指不定有場硬戰要打。”
離開望月樓的時候,我剛一抬頭,正巧見到了對麵的琳琅閣裡,亮起了上百盞燈火,將偌大的琳琅閣,照映得那叫一個美輪美奐。
若我沒記錯的話,謝應淵之前說過,隻要琳琅閣裡來了貴客便會點燈。
所以他在帶那個小男孩,去到琳琅閣之前,還特地和琳琅閣的老板通了一通電話,說明了要低調行事。
李初一和謝思焰,是頭一回見到琳琅閣點燈,倆人望著眼前亮起的百盞燈火,目光一時有些發癡。
良久後,李初一才問我:“十五,咱們進去看看不?”
我知道,她是想問我,要不要去看看那個小男孩,畢竟昨天離開的時候,我曾答應過他,這幾天隻要有空就去看他。
可我一想到他看謝應淵時,那道詭譎不善的目光,終是絕了自己活命的念頭,歎息道:“算了,等這裡的事情,全都忙完了再說吧。”
“不知道為什麼……”
“我現在回想起他的那個眼神,心裡總有股說不上來的滋味。”
“什麼滋味?”李初一問我。
“說不上來啊……”我說。
李初一這才呼吸發緊地問:“總不會……真像我們怕的那樣,那個小男孩,是被誰刻意安排到我們身邊的吧?”
“倒也不是這種感覺……”我說:“就是很怪,非常奇怪,特彆是我現在恢複了這麼多年的記憶,我再回頭去看……”
“我反而不覺得那雙眼睛很像臨九了,但是太多的,我現在也說不上來……”
和大家回到客棧後,我一覺睡到了天亮。
第二天睡醒的時候,是早上的十點多鐘。
鬼市的天,依舊灰蒙蒙的,好似有大片化不開的烏雲,正頂在鬼市的上空,將這偌大的鬼市,壓得有些沉悶。
鬼市雖大,但我們在這裡已經逛了快兩天,幾乎逛無可逛了,再逛一圈,倒也沒有多大的意思。
而我雖然恢複了快上千年的記憶,卻還是有太多細節沒來得及消化,自然沒了再逛一次的動力,選擇靠在小院裡的躺椅上,吹著陰涼的寒風,閉著眼回味。
謝應淵安靜地陪在了我的身邊,自也沒有了要出去的意思。
唯有那謝思焰興致正起,非要拽著李初一和他一塊兒,再到鬼市上麵逛上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