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結束後,大總內管按照這兩天的慣例對秦帝日行一報:“陛下,皇子殿下昨日在葉家做客,一夜未歸!”
“葉家?”
秦帝眉頭微皺,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,“是那個葉家?”
大內總管如實答道:“皇子殿下所去的葉家,就是奴婢的本家!”
“哦?”
秦帝眼眸微眯,“你本家還與那小子有關係?”
大內總管拱手道:“回陛下,奴婢的侄子是皇子殿下在玉清宗的小師弟。”
“你要是不說,朕差點就忘了!”
秦帝似笑非笑地看著大內總管,“你的那位侄子,可不簡單啊!”
看似誇讚,實在敲打!
畢竟誰家兒子被人欺負了,當父親的還沒有點脾氣?
大內總管聞言,立即跪撲在地,腦袋磕得哐哐作響,“奴婢有罪,沒有好好教導後輩,請陛下責罰!”
秦帝虛手微抬,“起來吧,小輩之間的事,隻要不是涉及到生命,朕也懶得管,不過,你侄子的事……”
在大內總管嚇得瑟瑟發抖之際,他再次開口說道:“下不為例!”
大內總管再次跪撲在地,磕頭謝恩:“謝陛下隆恩,謝陛下隆恩!”
“起來吧,彆動不動就跪!”
秦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“對了,知不知道那小子去葉家所為何事?一夜未歸又在葉家乾了些什麼?”
大內總管麵對秦帝不敢有所隱瞞,如實答道:“陛下,黑冰台因葉家是奴婢的本家,府中都是些女眷,所以並未在府中隱藏人手,隻是在府外監視。”
說著說著,他額頭冷汗直流,“此乃奴婢失職,請陛下責罰!”
他明麵上是大內總管,私下裡是令大秦官員聞風喪膽的黑冰台統領。
好在,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寥寥無幾,所以,人們對他的認知停留在明麵。
“你的確是失職!”
秦帝眸中迸發出一道淩厲的眼神,“因公徇私,偏袒親族,該當何罪?”
……
日上三竿,在周雲錦苦苦哀求和簽訂了一些不平等條約的情況下,秦逸塵這才意猶未儘的放過了她。
都說食髓知味,體驗過翱翔雲端之人,個中滋味不足與外人道也!
懂的都懂!
(不懂的隻有單純的小作者。)
周雲錦依偎在秦逸塵懷裡,在他的胸膛上輕捶了幾拳,嬌嗔道:“你這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壞家夥,妾身這把老胳膊老腿都快散架了。”
秦逸塵伸手握住她的粉拳,放在手裡把玩,“瞎說,什麼老胳膊老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