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沐晨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他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望著秦帝。
真是印證了那句老話:
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!
六皇子一黨,臉色都好不到哪裡去。
大將軍南宮嘯天更是雙目赤紅,就連聲音都帶上了質問的語氣:“陛下,六皇子並無過錯在身,他為何不可成為大秦的太子?”
他可不想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成果,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秦帝皺了皺眉,心中不悅,“其中原因事關朕及皇家的一樁醜事!”
大將軍南宮嘯天仍然不依不饒,“請陛下明示,不然,難以讓群臣信服,更難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!”
秦帝麵色陰沉,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惱怒。他沉默片刻,似乎是在斟酌。
“也罷!”
秦帝緩緩開口道,“朕本來這輩子都不打算將這件事宣之於口,既然愛卿執意堅持,那朕隻好自揭傷疤!”
他目光看向群臣,“諸位愛卿,你們可還記得十八年前的白衣慘案?”
群臣聞言,紛紛低下頭。
大殿內陷入死寂,隻有微弱的燭火在跳動,映照著他們或驚或懼的臉龐。
秦帝緩緩起身,走到大殿中央,他的身影在燭光下拉長,顯得格外孤獨。
他深吸一口氣,仿佛要將十八年前的那段痛苦記憶全部吸入胸膛。
他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:“十八年前,恰逢皇後誕子,一群黑衣人闖進皇宮追捕一名白衣女子,那一夜,黑衣人如鬼魅般穿梭在皇宮,所到之處,血流成河,哀嚎四起……”
說到此處,秦帝的目光中閃過一抹痛楚,“朕親眼看著自己剛剛出世的孩子被擄他們走,卻無能為力!”
大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群臣大為震驚,他們隻知道當年皇宮發生了慘案,並不知道皇子被擄。
紛紛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!
“想不到當年還有這樣的隱情?”
“不對啊,如果當年皇後生下的皇子被擄,那六皇子又是怎麼回事?”
“當年皇子被擄,現在又找回了個流落民間的皇子,這兩者會不會有關聯?”
“難道是……”
聽到群臣的議論後,秦帝重重地點點頭,“不錯,正如你們心中所想,晉王就是當年那個被擄的皇子!”
此言一出,震驚四座!
“什麼?晉王就是當年那個皇子?”
“那六皇子又是怎麼回事?”
原本吃瓜吃得正起勁的秦逸塵聽到秦帝的話後,瞬間呆若木雞。
吃瓜吃到自己頭上,這也沒誰了!
還有,這真假皇子的狗血劇情也能發生在自己身上,真是無語!
秦帝接著說道:“至於秦沐晨其實是宮女與侍衛偷情所生,當年朕擔心皇後知道孩子失蹤會傷心度過、思念成疾。於是,抱養了宮女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