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炎策著急回京,遂開口:“你女兒的事得問老二,與我家老五又沒關係。再說了,老二如今在寺廟正準備出家,他都要出家了,哪裡還與你女兒有什麼瓜葛?”
賀進聞言一驚:“陸修遠要出家?”
“是啊,我騙你作甚?”
“那我更不可能給他把脈了。”
“你怎麼說不理?”陸炎策嗓門拔高。
“陸修遠出家,我女兒的下落更不明朗。”賀進衝陸承珝抬了抬下巴,“我憑什麼給他把脈?”
蘇心瑜開口:“賀郎中曾經是太醫,想來也是心係民眾之人。我夫君查案時被歹人所傷,他查案是為保一方安穩,如此還不能請賀郎中幫忙把個脈麼?”
陸承珝一怔。
“莫往大義上講,我早已不是太醫。”賀進擺手。
“診金不會少,你這院子屆時也好修繕下。”
蘇心瑜纖細的手指在從荷包內一掏,掏出隻金元寶。
“你們的臭錢我不要。”
說罷,賀進去後院牽了狗,來趕人。
狗吠聲再度起來。
蘇心瑜連忙躲去琴棋身後,一走才發現腳踝疼得厲害。
寒風道:“令嬡失蹤與我家公子求醫是兩碼事,我們從京城趕來,還請幫個忙。”
凍雨猜測:“你女兒莫非被采花賊捉了去,畢竟慶州的情況,賀郎中比我們清楚。”
“我不是沒有想過,但慶州那些被擄走的少女一般剛及笄,甚至有些尚未及笄。我女兒已經十八,應當不是歹人的目標。”
驚雷也猜道:“或許令嬡長得小巧,歹人瞧不出她的真實年紀。”
賀進聞言,眉頭擰緊,指向陸承珝:“他既然會查案,慶州少年少女之案,不妨查一查。如有結果,我定幫忙把脈。”
或許真的被歹人擄走了。
畢竟女兒模樣不錯。
閃電道:“慶州之事,自有當地縣衙與府衙管轄,你怎麼……”
他的話尚未說完,陸承珝驀地出聲:“可行。”
算是應下。
暫時談成這般,一行人出了賀家院子。
見自家小姐走路一瘸一拐,琴棋連忙扶住:“小姐的腳怎麼了?咱們來時還好端端的。”
“就方才踩到顆石子,崴了崴。”
蘇心瑜走得黛眉蹙起。
每走一步,腳後跟便鑽心地疼,遂踮著腳走。
陸承珝出聲:“先去車內看一看。”
琴棋便扶著蘇心瑜進了車廂。
男子們在外等候。
“老五,衝喜新娘崴了腳得歇息,我呢想我小舅了,要不你把我們送去我小舅那?”陸炎策壓低聲。
閃電聽見了,含笑揭穿:“八公子是生怕歹人作祟,尋到你,動了刀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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