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鏈攪動的聲響緊跟著響起。
“那些少年少女,我隻不過讓他們見了一點點血,我又沒要他們的命。”
棍棒擊打在人身體的悶響持續響起。
“陸少卿,陸少卿,您幫忙說兩句。該說的,我都說了,啊——”
陸承珝仿若未聞,走得頭也不回。
老二與家人不告而彆,住去寺廟是最近半年的事。
半年前,賀家女還時常與老二接觸。
即便三年前賀家女還是十五歲時,那時的老二與她尚且還在談婚論嫁。
可見賀家女的失蹤確實與高永長無關。
實則,今日破案之時,他就猜到是無關的。隻不過明日要請賀進診脈,此刻既有空閒,那便做個詢問,也好肯定心中猜測。
裴家彆院。
眼瞧著天色漸漸暗下,蘇心瑜到處尋不到陸承珝,暗忖自己是否趁機溜之大吉?
慶州多年連環作案的凶犯已然落網,應該比之前相對安全些。
她若逃了,就是不知慶州其他的不太平因素,會不會被她倒黴地遇見?
最關鍵的是寒風與凍雨還在。
在裴家的幾個院子尋了一遍,她還是打不定主意是否此刻就逃。
“小姐。”
琴棋喚住她,揚了揚手中的一小罐物什。
“何物?”
“裴爺給的藥膏,說給你抹在手腕上。”
蘇心瑜視線越過琴棋,看向不遠處立著朝她笑的裴行舟:“多謝小舅!”
“說什麼謝?一家人。”
能喊他小舅,那他們就是一家人。
再則,喊他小舅的人可不多,陸炎策是一個,另一個便是眼前的少女了。
旁人要想喊,他還不想應呢。
蘇心瑜緩緩走近他:“小舅身上的迷藥散了麼?方才高永長說要兩個時辰。”
此刻才過去一個多時辰。
“差不多了,反正不必扶著走是真的。”裴行舟溫聲,“快去抹藥罷,千萬彆落了疤。”
“嗯。”
待蘇心瑜與琴棋回客房抹了藥,包了層紗布再度來到前院時,陸承珝主仆三人正好回來。
還是失了逃跑的好機會。
蘇心瑜暗自歎息一聲,笑盈盈上前:“夫君去哪了?”
陸承珝眸光瞥到少女的手腕上,見已然包紮好,眉心微動。
“外出走了走。”
次日清早。
陸承珝一行準備啟程。
裴行舟命下人將乾糧水果拎到陸家車上,並叮囑:“阿策,心瑜,如今已是初冬,天氣一日比一日冷。你們大抵去了刀縣就得回京城,路上注意保暖。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