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北風呼嘯。
蘇心瑜洗漱完,便上了床。
被褥似乎不夠厚,蓋在身上,整個人是冷的。
咚咚咚——
房門被敲響。
敲門聲頗重,不似琴棋為之。
蘇心瑜轉頭,見門外立著的身影是男子,便問:“誰啊?”
“我。”
陸承珝的聲音。
“你,你莫不是想與我來睡吧?東廂房這床被子是薄的,冬夜不夠蓋。”
聽出她的言外之意,陸承珝險些被氣笑,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,冷聲:“箭頭呢?”
這段時日,他習慣睡時握著箭頭。
方才臨睡前尋不到,想起傍晚一幕,許是被她拿走了,遂來尋她。
誰想與她睡了?
笑話!
她不想與他睡,他更不想!
蘇心瑜披上外衫,打開了房門,箭頭也還了他。
取回箭頭,男子轉身便走。
一邊走,還一邊拿箭頭往自己胸膛比劃。
看得蘇心瑜心頭發怵:“夫君,等等。”
陸承珝駐足側身,竟見她疾步回了屋裡,吹熄了東廂房內的燭火,跟了出來。
“何意?”
“我們是夫妻,睡一起呀。”
蘇心瑜仰頭看他。
心道,她才不想與他睡。
可他拿回了箭頭,方才還在往心口尋紮的角度,萬一晚上他拿箭頭紮死自個,嗝了屁。
她如何保住小命?
不行,她得看著他!
即便是夜裡,少女的眼眸還是乾淨清澈得徹底。
陸承珝垂眸不看,冷聲:“不必。”
“可是我房中的被子還是秋被,太薄了,我冷。”
“去我那拿一床厚的。”
“哦,好,謝謝夫君。”
蘇心瑜一邊道謝,一邊緊緊盯著他的手。
兩人進了主屋新房。
陸承珝怔愣,抱了一床厚被子的她,竟直接將被子鋪去了他的床上,不走了。
“喂,你作何?”
蘇心瑜脫了外衫裙裾,利索上了床,並拍拍他原先睡過的地方:“夫君,我睡裡麵,你睡外麵。”
陸承珝真的被氣到了:“蘇心瑜,你此般行徑與自薦枕席有何區彆?”
音色發冷。
自薦枕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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