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珝嘶的一聲。
“我弄疼你了嗎?”蘇心瑜輕呼一聲,“對不住,對不住。”
實在是看他磨磨唧唧的,她忍不住重了些力道。
他是個傷患,身上本就有刀傷,還中了十分厲害的毒,此刻手指又被錘到,她該“憐惜”他一些。
念及此,塗抹的動作輕緩了不少。
“倒也不疼,就是手指發脹,藥膏一抹,皮似乎要脹破一般。”陸承珝坦誠相告。
“正常,你是打算將釘子錘進去的,那肯定使了很大的力,若換作是我,早哭鼻子了。”蘇心瑜在他整個指尖都抹了一邊藥膏,“你動動指頭,千萬彆是骨頭被你砸碎了吧?”
陸承珝應她要求動了動。
“骨頭沒問題,就是皮肉傷到。”
“那好。”
看藥膏乾得慢,蘇心瑜便吹了吹。
陸承珝一怔。
眼前的少女紅唇輕輕吹著氣,他甚至能瞧見殷紅的舌尖壓在她的貝齒後,若隱若現。
惹得他喉結不自然地滾動兩下,眸光不自然地轉向了一旁。
就是好轉不轉地,轉到了鏡子這。
鏡子裡的少女容色說實話是真的不錯,靡顏膩理,麵似桃花,唇不點而紅。
唇瓣上盈盈水澤在燭光的照映下,惹人遐思。
他還想多瞧一眼……
就這時,蘇心瑜直起身:“等會洗漱後,再抹一遍。”
說罷,她放好藥膏,拿了把傘抬步出了屋子。
“你作何去?”陸承珝起身問她。
“我去喊魏伯來修窗。”
蘇心瑜抬手示意他留著,撐開傘就進了雨幕中。
陸承珝無奈,隻好轉回屋中,用腳將地上一個個躺著的圓凳勾起。
不多時,蘇心瑜到了前院。
船工們還在,裴行舟正與他們說話。
見她過來,阿稻開口:“小姐,我們回船上去了,這會子應該不會再有歹人來了。”
“好。”蘇心瑜頷首,“雨這麼大,等等,我讓人尋一下蓑衣與雨傘。”
阿穀捏拳拍打自個胸膛:“不必不必,我們習慣睡前洗個冷水澡,就這般回去,無妨。”
說罷,一揮手,準備帶眾船工走。
蘇心瑜卻瞧見了不少船工身上掛了彩。
“都先彆走,你們身上的傷口需要處理,傷口淋雨回去更不妥。”
萬幸的是所有船工皆在,方才廝殺那麼激烈,一個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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