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好像很簡單,但是這個案子其實是很複雜的。
裡麵有很多問題需要確認,如果真的這麼簡單,那當時就不可能判下來。
至少判決書裡說的很清楚,孫偉濤是在被幾個城管隊員的強製帶離過程中主動動手的。
而且當時對方是把這些都拍下來了,所以證據是很充分的。
而孫建設對於很多細節並不清楚,刑事案件,有的時候就是在這些細節上出問題。
聽著周雲的話,孫建設開口道:“那周律師,您看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?”
周雲笑道:“您兒子待的那個監獄是寧城市第四監獄對吧,您到寧城市等我就行,我今天就出發!”
“其他的什麼都不用做。”
如果人家都掏錢了還得乾活,那要律師乾嘛。
更不用說這個案子必須要讓對方特彆滿意才行。
掛了電話,周雲開始訂票,寧城市可以說是江東省最窮的市了。
好在和京海這邊還是通了高鐵的。
中午一點,周雲上了高鐵,大概三點多,他已經到了寧城市。
等到晚上六點多,雙方終於見麵了。
寧城市一個酒店樓下,周雲看著麵前皺紋很深,一堆白頭發的老人伸出了手:“孫大爺,咱們終於見麵了。”
對方的年紀並不算特彆大,城市裡這個年紀的老人那根本沒這麼多白頭發,精神頭甚至比一些打工的年輕人還要足。
這也正常,打工人996,每天睡不好,還要為以後發愁,精神自然不好,猝死的可能也大。
人家退休工資比打工人996還要高,每天早起早睡鍛煉身體,那自然就精神好了。
而麵前這位孫大爺,那一眼就能看出來對方的生活絕對很差,生活的艱難就差寫在臉上了。
孫建設旁邊還有一個年輕人,這會兒看著周雲臉色有點不對勁。
孫建設趕緊道:“周律師您好,這個……這個是我的孫子,叫孫晨輝,聽說我找了您打官司,非得過來……”
非得過來?這是不相信吧,周雲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,因為這也很正常。
老年人是被詐騙最多的,孫晨輝作為一個在城市中打拚的年輕人,聽到自己的爺爺突然找了個不知名律師要給他爹申冤,自然會懷疑。
於是周雲直接伸手掏出了自己的證件:“孫晨輝先生是吧,您好,這是我的證件。”
孫晨輝看了看證件,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,但還是說道:“周律師,我爸都已經進去兩年了,我上次見他的時候他說正在申請減刑,應該很快就能出來。”
“你這現在又讓我爺爺弄這個,能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