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不管吳俊賢怎麼哭,終究他還是得進去的。
就算他給了一部分錢可能被判緩刑,那也僅僅是可能而已,至少現在,他必須得被帶走。
於是,哭的一塌糊塗的吳俊賢被帶上了車。
車上,兩個警察也不知道說什麼,你要說是那種重刑犯,比如殺了幾個人這種,那警察是會安撫的。
不為什麼,就怕他突然搞什麼動作,比如自殺之類的。
到了那個程度,你的命早已經不是你自己的了,想死也不行,必須得等法院判下來,等最高法核準了,才能給你執行死刑。
而且現在,死刑執行的方式也不是和很多人想象的那樣都改注射了。
有的地方是注射,有的地方依舊是槍決。
經常被執行死刑的人都知道,注射死刑需要的條件比較高,注射用的藥都得從最高法按照手續領取。
死刑執行車,也就是我們說的注射車,那玩意不是什麼地方都能配備的。
每年各地中院如果執行死刑都會發布告,感興趣的可以了解一下本省本市情況,看看是槍決還是注射,和經濟建設的關係也不大。
有的地方經濟好,但依舊用的是槍決,有的地方經濟差,但卻用上了注射。
扯遠了,總之吳俊賢就這麼一路哭,然後……哭不下去了。
情緒這個東西,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,那有的男人嘴上很牛逼,真麵對真實富婆的時候,硬是起不來,演都沒法演。
抹了把眼淚,吳俊賢也不說話,就這麼一路到了新廣分局。
被兩個警察帶著一路前往辦案中心,吳俊賢開始琢磨等會自己怎麼說話。
他可是把錢都給了的,沒道理現在還要坐牢……
當然,吳總自己心裡很清楚,之前起訴的隻有兩百多人而已,他一年坑的人輕輕鬆鬆就能上千。
周雲雖然有錢,但也不是萬能的,像是有的人乾了一周兩周然後跑路的,想找都找不到。
所以吳俊賢要好好想一想。
結果到了辦案中心便看到一堆人臉對著牆站著排成了長隊。
下意識地,吳俊賢便問身邊的警察道:“同誌,這什麼情況,怎麼這麼多人?”
他倒也不是膽子大,而是覺得自己情況應該不嚴重。
結果話剛剛說出口,旁邊警察還沒回答呢,附近的幾個人扭頭看了過來。
“吳俊賢?”其中一個人開口道。
吳俊賢聞言頓時愣住了,這……這幾個好像是同行啊。
而在前麵,任偉豪正憋著一肚子火,聽到這個聲音回頭一看,臥槽,吳俊賢那狗東西也進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