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,這位名字叫房瑞峰的律師也是同時代理兩個案子,既是呂新豪的辯護律師,也是呂新豪作為被害人的律師。
這會兒房瑞峰已經閱卷完了,看著麵前的呂德海道:“呂先生,情況我已經大概清楚了,首先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,不可能無罪的。”
“您兒子的那些事,證據很清楚,而且都是他們自己拍的視頻,基本沒什麼辯護的餘地。”
“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認罪認罰,然後積極尋求諒解,然後再加上未成年人的身份,可能尋求比較低的一個量刑。”
就這案子,緩刑都不可能,主觀惡性太高了。
才幾天的時間,呂德海的頭發都有點發白,這段時間他可以說是求爺爺告奶奶,但是都沒用。
這又不是勝天半子的祁同偉,麵對**案人家可以直接打電話,但人家那什麼級彆,他根本不可能找到那種級彆的領導。
況且就現在的這個局麵,就算真能找到,也沒人願意的。
所以聽了律師的話,隻能點點頭道:“房律師,那就都由你來弄了。”
房瑞峰點點頭:“目前被害人方麵有六個,咱們需要全部都拿到諒解書才行。”
“我們這麼來安排,搶劫行為有六個被害人,其中那個叫郭子浩的,正好是故意傷害案的嫌疑人,所以我們可以和對方互換諒解書。”
“剩下的五個,呂先生,我記得之前他們起訴過對吧,就按照他們起訴索賠的金額來談。”
“現在您這邊得多準備點錢了,而且態度一定要好,一定要好好道歉。”
“重點是那個女孩家屬,這個我們得好好來談,不過要做好準備,女孩家屬估計不會想給諒解書的。”
“我這邊和檢察官積極溝通,看看能不能爭取檢察官的支持。”
呂德海自然是有點錢的,平日裡兒子做了什麼事基本上都是靠著錢和關係解決的。
隻能說平日裡太過於溺愛,而且總感覺孩子還小,以至於有了今天的結果。
拿著手機猶豫了半天,呂德海終於下定決心撥通了周雲的電話。
他其實是不想打這個電話的,這個姓周的律師有多難纏他很清楚,而且關鍵是兒子能有今天的結果,都是他弄出來的。
呂德海是恨不得和對方玩命的,但現在,他隻能是憋屈地撥通電話。
沒辦法,郭喜田把他拉黑了,而且說過,關於他的事都由這位周律師來決定。
很快電話接通,手機裡響起了聲音:“喂呂先生,找我有什麼事啊?”
呂德海壓住內心情緒道:“周律師,我想談談我兒子諒解書的事。”
另一邊,周雲頓時笑道:“諒解書啊,呂先生這是終於認識到兒子的錯誤了吧,你看我早就說過的,你那會就是不信。”
“不過現在你找我沒用,是否出具諒解書,那是由當事人決定的,所以你直接給郭喜田先生打電話吧,他已經把你移出黑名單了。”
“包括剩下那五家,你也直接打電話就行,當初你收到的起訴狀上都有他們的電話,不用再去麻煩檢察院,直接打就行。”
“呂先生你看我考慮的很周到吧。”
呂德海:“……”其實他很想罵人的。
但是隻能說道:“謝謝,謝謝周律師。”
能和對方當事人直接談最好了,他是真的受不了這個姓周的,一張嘴就想讓人打死他,動不動就陰陽怪氣。
掛了電話,呂德海調整了一下情緒,之前他給郭喜田打過無數電話要錢,而且威脅過不知道多少次,隻是沒想到這次他得去求人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