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有些緊張的神色,謝硯禮抿了抿唇。
“我今晚睡書房。”
今日他做的已然是有些過了,不能再繼續逼她。
聞言,秦九微懸著的心立刻放鬆了下來。
但不過呼吸間,秦九微便又恢複成那個賢淑大方的世子夫人。
她微微彎唇,眼中含笑,“那夫君也早日安歇,明日還要上朝。”
看到秦九微明顯鬆了口氣的神色,謝硯禮眸色瞬間黯淡。
他微垂下眼,輕輕點了下頭。
夜晚,書房。
燭火搖曳不定,光影在牆壁上晃蕩。
謝硯禮坐在桌前,麵前的酒盞已空了數杯。
酒液在燭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琥珀色的光。
謝硯禮眸子冷黑,指尖有些煩躁地轉動著玉扳指。
如今他已經明白了。
他對秦九微有意。
但秦九微對他似乎……並沒有多少意思。
謝硯禮垂下眸子,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儘。
她賢淑,她溫柔,她懂事,她乖巧。
可她偏偏不愛他。
一開始,覺得她不過是一個小女子,幫他料理後宅,照顧孩子的女人。
她做好她的分內之事,彆來擾他煩他,他自然也不會虧待她。
兩人井水不犯河水,這樣過下去也沒什麼。
可兩個月不到,陷進去的竟然是他。
實在是可笑。
梓竹見世子爺又在倒酒,不禁也有些慌了。
“世子爺,你不能再喝了。”
世子爺之前滴酒不沾,更彆說借酒消愁了,今日這是怎麼了?
聽到聲音,謝硯禮轉眸,輕抿了下薄唇。
“梓竹,你知道……”
這話剛說出口,謝硯禮便頓了頓。
“我有一個好友,他喜歡他的夫人,但他的夫人似乎卻不喜歡他,你說他應該怎麼辦?”
梓竹:……
世子爺,你說的好友就是你自己吧!
不過世子現在是真的醉了,一向不向外表露任何情緒的人,此刻竟然會跟他說這些。
但也不愧是世子爺,即使是醉了,也要再欲蓋彌彰一下。
“既然如此,就想辦法讓他的夫人喜歡他好了。”
謝硯禮聞言冷冷勾唇,他又豈會不知這個。
難辦的地方就在此處。
公務的難處尚有跡可循,但秦九微的心思,他是真猜不到。
梓竹很快也想到這個,話剛說出口便愣住了。
對啊,怎麼能讓夫人動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