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土娃終於不再哭泣了,而他那足以燙傷人的體溫也恢複到了正常。
唐鸞抹了把頭上的汗,這裡畢竟不是幻蒼國,她動用靈力的對她的傷害還是很大的。
可為了救土娃也為了護住玄遊的靈魄碎片,她覺得也無所謂。
她是小鳳凰,雖然傷害了,可到底還是比彆人要好恢複一些的。
門外焦急地等待著的婆媳兩個瞥了眼天邊泛起的魚肚白,也忍不住試探地開口,“鸞兒姑娘,土娃是不是好了?”
唐鸞定了定心神,示意慕繁打開房門。
有些事情,她覺得還是有必要告訴她們的。
土娃娘抱起哭累了的孩子,親了又親,對她來說,始終感受不到他們口中兒子炙熱的溫度,可她知道自己沒辦法的事兒,在唐鸞那裡是可以治好的。
“鸞兒姑娘,土娃這是咋了?”
“是啊,哭的讓人這個心疼啊。”老太太摸索著來到了小娃兒的身邊,粗糲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。
“莫不是中邪了?”
唐鸞搖頭,“不是中邪,但是你們也可以理解為跟中邪差不多,他的身體裡多了一樣他承受不了的東西。”
“所以他才會哭鬨,熱,對,熱,你跟小公子都說他很熱,可我們摸不到。”
唐鸞微微點頭,“差不多吧,就是那個東西在作祟,我也是為了這東西而來。”
“那驅邪,找大仙?”
“娘,那些都是騙人的。”土娃娘打斷老太太的話,“鸞兒姑娘肯定能幫土娃的,對吧?”
“我不是不信鸞兒姑娘,可她會醫術還會這個嗎?”
在老太太的眼裡,會這些的也得是老頭老太太才對。
“娘,您糊塗了,人家既然看出來了,那還能不會嗎?”
“對啊,瞧我,鸞兒姑娘莫怪。”
唐鸞覺得這婆媳兩個雖然沒讀過書,但本質上不是蠢笨之人,尤其是土娃娘,要是讀了些書,也是個聰慧的人。
東齊的政事,她就不參與了。
“我現在並不能,不過我倒是有個辦法,不知道二位同不同意。”
“隻要能夠讓土娃好,您說。”
唐鸞想了想,“我能夠看出來是不假,我也能夠用取出來也不假,可這過程是否會對土娃有傷害我卻不能保證。”
“那要如何是好?”老太太緊張地問道。
“所以我想了個法子,去找我的師父。”
“你的師父?”
唐鸞點點頭,“我是在神界國學的這些東西,所以我想帶土娃去見我的師父,或許能有兩全其美之法。”
“要帶土娃走?”土娃娘下意識地搖搖頭,“那怎麼能行呢?”
“對啊,姑娘我們不是不信任你,隻是……你是知道的,我們兩個人之所以活著就因為這孩子,他跟我們分開,那是要我們的命啊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……我想跟你們說的是,如果你們願意,我可以帶你們一起去神界國。”
“那是哪兒啊?比厲朝還遠嗎?”
東齊國的人知道厲朝,因為厲朝的確強盛而且人人羨慕。
他們都想著,若有來世,投胎一定要生在厲朝。
尤其是女子。
“遠,不過我想對於你們二位來說,隻要不跟土娃分開,還能夠讓他好,去哪兒都不是問題,對嗎?”
這倒是真的。
他們在這裡的生活也沒有更好,吃不飽穿不暖。